接下来的两天,江海是和傅恒在一起“厮混”,他们去县里买种子。挑菜苗,挑树苗,还和村里边养着猪的。养着牛的借“粪”,那基情不要说比吴鹏的少多少。这东西还真就是日久生情,越久弥坚。
每次的借粪,傅恒都是冲在前边,他推着那人动三轮车,有时候还要自己下圈起粪,但是一点他都不觉得脏。
还好,村里那几十户都有养着家畜,那“粪便”原来无用武之地。这下子全给江海那地里倒了。
当然,倒去的时候,只是囤积在地头前,傅恒要对这些粪便进行有机的调配。
在地里干了一天的活,人家现在都是机械作业,但是傅恒,江海,还要起雇的村里劳动力却是体能作业。
没办法,不是江海没有这个钱,但是机械播种机开不到这个偏远地带。另外一方面,机械播种没有人工技术来得精确。
村民们面朝黄土背朝天,一直都是这样种植。还是习惯人力,畜力结合。
忙完之后,江海和傅恒在地头前喝水,他们可是累坏了,傅恒万万没想到,江海也能陪同自己一起下地干活,还有起粪的时候,这家伙还要下去,要不是村民们硬拉着。他还真要到圈里跟自己爱个百转千回。
当江海告诉傅恒,我小的时候就是卷着裤腿一个人在庄稼地里浇地。干过不少农活后,傅恒更觉得和江海能够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傅恒啊。你说咱们这个农场建成后,吸引人的因素有几个?你觉得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前瞻性的计划?”
江海和傅恒两人躺在地头,望着天空,江海问起他来。
傅恒是农林方面的专家,但是同时清楚,如果仅仅是依托果蔬,这很难把路子打开。
“江经理,我在大学读书的时候,经常听我们教授给我们讲,如今的农场,要学习国外农场的一些运营管理模式。”
“什么模式,说来听听?”
傅恒道,“简言之,就是农场肯定是要赚钱的,在生产农副产品之余呢,其实可以把农场作为一个度假的地方来建设,说通俗了,就是可以让人来农场观光休闲,在里边呢,盖房子,盖酒店,盖饭馆,总而言之,就是一个多功能的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