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语嫣的手仍停在半空中,同心内一般,掌心亦是一片火辣辣的疼痛。
这一巴掌,是为何所打呢?
为自己那般羡艳的一段感情,却是被他人这般随意地利用玩弄。
为自己如此渴望而不能及的一片深情,而她却丝毫不知珍惜!
夜深人静时,她是如此一遍遍劝自己,看着她们如此地相配,如此地情投意合,看着殿下这般高兴,这般只将一人放在眼中。自己也应当跟着替两人高兴才是,又有何理由兀自怅惘。
可最后的结果呢?着实可悲可笑!
宋语嫣顿了许久,不自禁间便气得红了眼眶,她开口,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本宫原以为你待在这宫内是有什么委屈,有什么难言之隐。是本宫看错了……你和高彦,都不过是两个卑鄙小人!”
“如今知晓真相,信不信本宫今夜就提刀取了皇上的命!”
白桑看她,轻摇了摇头:“你不会。”
宋语嫣的身子愈发抖得厉害。
是啊,她不会,她不能。因那从小的礼教,因自己身后宋家的安危,因这天下不能失了一国之君,即使此刻知晓了事实,即使自己是万般的怨愤啊……最终却仍是无计可施。
此刻,她又多么想给自己狠狠一个耳光。
“好,好,本宫是斗不过你们,没你那高明的手段。”她连倒退几步,点着头,手指头仍直直指着白桑:
“可你别忘了,本宫身为皇后,在这后宫也做得主!今后,本宫再不会将你做什么姐妹!”
深深地看了眼沉默不语的白桑,宋语嫣便转身夺门而去。
留她一人在这寂静的屋内,站立许久。
而早走一步的高彦出了华清殿,想着自册封后,亦是许久未去见皇后了。转了方向,便去了永宁宫。
刚踏进宫内,未见着人影,反而出了几名宫女禀报。
皇后不在永宁宫内。
哦?倒是稀奇,宋语嫣鲜少不在永宁宫内,又会是去了何处?
高彦沉思片刻,转过身,又去了庄妃的明粹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