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么?”
“夜莺不行了。”夜璃的声音清冷,犹如凛冽吹来的寒风里,还带着冰碴,“王爷不在。”
夜寒低低一笑,王爷怎会在府里,今日可是他与皇后娘娘宫中幽会的日子……
“夜莺身染奇毒,你寻我也无用。”
当日,黑衣人重伤夜枭,便是身在王府的夜寒也被绊住了手脚,不能赶到棠衣河护卫王爷,而夜莺快马离去,自然也在府外受到伏击,身中数刀,中毒不说,连脸都被刻花了。
“你是为顾灵儿出气?”
夜寒手中一闪寒芒,直视一语道破天机的夜璃,暗夜中,是浓浓的杀机。
“你功夫还没我高,杀不了我,”夜璃漠然道,并不惧王府里这只毒蝎子,“如果是因为顾灵儿的事,你大可不必,顾家此女还是处子之身。”
“呵,顾毓衍都已找王爷拼命了,你却跑来告诉我,顾灵儿失贞是假?”夜寒诧然一笑,摇头不语。
“信不信由你,顾家兄妹都是狐狸托生的。”
静默良久,夜寒伸手扔给夜璃一枚药丸:“用酒送服。”
然,办完事的夜璃却并未就此离去,在夜寒狐疑的目光里,问道:“府里未来王妃是哪一个?”
夜寒轻笑:“怎的,你动了凡心,连这些风流韵事都挂在心头了?还是跟夜莺一样,盼着哪天当爷的妾?”
可夜璃只静默不动,夜寒也无心与她纠缠,只道:“是柳三姑娘。”
“可柳府二姑娘是嫡,又居长。”
“那又如何?”
在王府,夜寒是毒药,亦是王爷的幕僚,他的话,代表着王爷。
夜璃得了准话,就此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