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入秋十分,滴水国中成亲的人家也多。
又按照嫁女儿的习俗要有金子陪嫁,故而年年到了这个时候都是金铺生意正好的时候。
又是一阵常常的叹息声。
“城中烟火炮仗可都是关了门了。”
“这有何事?难不成杨老板还涉足了此?”虚坤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着,眼中泛着淡淡的笑意。
“你们是有所不知啊,”杨老板瞧了虚坤一眼,“炮仗一事都说是有人故意的,现眼下可是人人自危。”
两人或许是被他忧愁的样子逗笑了。
“你们为何发笑?”
“杨老板,”虚坤忍住了笑意,用着带着颤抖的语气道,“您做的是金子,是大买卖,谁能有钱一次把金子收了啊。”
“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听到这里,陈老爷子和虚坤算是明白了,感情这杨老爷子是过来求助的。
陈老爷子喝了口水,目光直直的落在了他的身上,“你我相交许久,有话直说便可。”
杨老板面上立即泛出了笑意,眼眸中浮现出乎祈求之色,“陈老也是明白人。年节下日子不好过。今儿过来就是想求您一件事。”
花厅外的紫藤在风中轻轻荡了起来。
“鄙人不久之前接了一笔生意,”杨老板缓缓的说着,“说是郊外的某户人家的当家主母过六十大寿,”他像是一个称职的说书人一般,抑扬顿挫的说着,“那主母是个向佛之人,那家子人便在我这里预定了一尊菩萨。”
他说完之后炯炯有神的望着陈老爷子,“鄙人知道陈老您与梓路寺的方丈如来有些交情。故而……”
“梓路寺乃是佛门重地,哪里容的你这般俗气之事?”他说着便不再去看他。
屋子中的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压抑。
“不不不。”杨老板有着慌张的站了起来,“小的哪里敢如此轻易玷污了佛祖啊,”他的语气中带着深深地惧怕。
虚坤目光浅浅的落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