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眼见金慎思许久不曾开口,县令有些不安的瞧着金鸿禧。
“无碍,”对金慎思金鸿禧也是不甚了解,有些抱歉的笑了笑。金鸿禧重新道:“眼下我们应当想办法尽快出去才行。”
金鸿禧眉头一皱,脸上的表情也严肃了不少。虽然说他和金慎思现在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还有随行的侍卫,以及天水国的百姓。他们在这里多留一日,对天水国的百姓来说就是多一日的危险!
“这……”一时之间,县令也犯了难,眼神求助的看着李老爷。
“太子何必着急呢?你当在此多留几日,让草民多招待几日方好。”李老爷面上始终挂着笑,就连说出来的话也让人没办法挑刺。
“这……”一向交际能力强的金鸿禧一时也犯了难处。
平日里他和天水国的大臣打交道那都是敷衍了事,毕竟那是他只要能明哲保身就好。但是现在,他哪里听不出来这是拖延政策,可是这毕竟是人家底盘,再说了这过不了洪水,有什么办法?
“我们可以等,可是天水国的百姓等不了、”没给金鸿禧答应的空闲,金慎思直接了当的说道:“大人,我和父亲身上背负的可是整个天水国的百姓。”
瞧瞧,这都已经上升到国家的高度了。县令和李老爷相对而视,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一时之家,一种低沉的气氛开始在屋子里蔓延。
“其实,想要过去并不难,”金鸿禧收了手中的折扇,将其放在桌面上,迎着几人期盼的目光,淡淡的说道:“要么用船,要么就是找支撑物!”
“不能用船。”金慎思冷静的开口道:“船吃水较深,这里根本就漂浮不起来。”
故而,弃之。
“那么支撑物又当如何?”县令瞧着父子两人的对话,抓住空挡颤巍巍的道。
“水流湍急,必须要有能支撑的东西才能在水中行走。不然……”看向窗外,金鸿禧的声音低了下来,“必死无疑!”
说到死这个字,屋子的气氛便更加严峻了起来。几人都不在说话,只是安静的坐着,脸上却都表现出了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