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颜琸倾以为盛翊军要重新做决定的时候,她就听到他说:“这事好办,大不了我们结婚之后搬出去住”。
颜琸倾跟受了某种惊吓一样,猛然抬起头,如果不是确定对面的男人就是盛翊军本人,她会以为盛翊军被人掉包了。
就算已经确认盛翊军的身份,颜琸倾还是忍不住想问,眼前这个突然化身为国民好先生、华夏好男人的男人真的是那个对她动不动就拳脚伺候,动不动就拿话要挟她的盛翊军吗?
如果不是盛大爷一脸严肃认真,颜琸倾还以为这男人在开玩笑。
就在颜琸倾想说,“大爷,你是不是出门忘记吃药了”,结果盛翊军突然说了一句让她消化不良的话。
“既然你已经认识到自己诸多不好,那么在嫁给我之前尽快将那些陋习改掉。”
颜琸倾想如果不是他们之间还隔着一张桌子,盛翊军真的有可能伸手揉她的脑袋,用安抚小狗的语气对她说:“乖,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若不是时刻谨记自己是一名教书育人的人民教师,颜琸倾真的很想跳起来拿着戒尺抽盛翊军的屁股。
我呸,乖你的大头鬼,老娘说几句贬低自己的话,你丫的,你还当真了不成。什么诸多不好,说得自己跟圣人一样。
如果你敢说对老娘没意思,老娘愿意将脑袋割下来让你当球踢。不就是看着老娘势单力薄,你丫的,竟然一次又一次地仗势欺人。
颜琸倾被盛翊军的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边用眼睛死死盯着他,边在心里使劲地说他坏话。
可盛翊军非但不恼,反而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当然了,在口头上占了她的便宜,这人心情能不好吗?
颜琸倾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自发地将盛翊军此时的高兴理解为捉弄她之后的快感。
忽然想起了什么,颜琸倾换上了一副认真的面孔,仔细地瞅了瞅盛翊军的表情,试探性地说道:“S先生,我说……”
见颜琸倾欲言又止,盛翊军有些好奇,当即说道:“想说什么,或是想问什么,直接点,吞吞吐吐可不是你的作风”。
颜琸倾有些无语地撇了撇嘴,呃,这人怎么随时都不忘了拿话刺激她。
想到正事,颜琸倾也没空计较盛翊军说话的口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问道:“S先生,你是不是怕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