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琸倾下意识地将手搭在那人手上,下一刻,天旋地转,身体一个旋身,就被人抱了起来,等她回过神来,人已经好好地站在人家天台顶上。
不知怎么的,颜琸倾的脑海里就翻出了上次醉酒的画面,场景如此的似曾相识,那次也是在天台,也是同一个人,就连风的频率都几乎一致。
难不成是情景再现?
忽然想到了什么特别尴尬的场面,颜琸倾突然感觉脸上有些发烫,不想被盛大爷瞧出端倪,她赶紧将视线转开。
无意间的一瞥,她就被不远处的精致迷了眼。
空中花园,or玻璃花房?
颜琸倾有些不确定,脚步已经无意识地朝那处走去。
她跟好奇宝宝一样,伸长脖子往那处瞭望,撑大眼睛,眼睛里写满了新奇,那激动的样子恨不得将眼睛贴到那些花花草草上面。
话说人们对美好的事物或多或少都会存着一分怜爱,颜琸倾也不例外。
她小的时候有一个梦想,希望家里有一个后花园,可是从小她一家子就挤在30平不到的两居室教工宿舍里,除了能晒到一寸阳光的阳台,别说是后花园,就连半个盆景就摆不下。
后来她家的条件稍微好一点,老爷子和老佛爷就合计一下在小区里买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后花园没有,小阳台倒是有一个,不过已经被老佛爷霸占,充当晾衣服的地方,偶尔老爷子也过来抢占地盘,搬个摇椅坐上去晒太阳。
她当时不是没有想过装点一下那个小阳台,例如侍弄一些花草来弥补后花园的缺憾,只可惜那个放在阳台上还没来得及撒下花种子的花盆因为刮风下雨不小心掉到了楼下,摔得粉身碎骨,这还没完,楼下的阿姨特意跑上来敲门,好话歹话说了一通,又是劝说又是警告,三令五申地告诫他们不要将危险物品放在阳台上,若是掉下来砸到人可如何是好。
就这样颜琸倾要建造小花园的梦想不了了之了。
后来等颜琸倾终于单飞,希望在大学弄个盆景来调剂生活的时候,不想她压根就不是养花养草的料,好好的植物一到她手里,总是能以各种奇异的死法香消玉殒,为此,邓汉子总是不忘了打击她一顿。
“颜颜啊,你料理自己都成问题,怎么下得去狠心折腾那些无辜的植物……”
用邓汉子的话说她是间接性残害生命,无异于涂炭生灵,最后邓汉子用鲁迅式的呼吁做了最后的呐喊,“颜颜啊,请放过那些可怜的植物吧”!
说起来惨死在颜琸倾手下的植物不说一百,也有几十。
颜琸倾一开始养的是兰花,因为一句“气如兰兮长不改,心若兰兮终不移”,她对兰花产生了莫名的好感,兀自以为兰花这妞品行高洁,下意识将这妞跟吃苦耐劳联系在一起,不想这妞着实精贵,并不好养,不过一个月就气息奄奄,与世隔绝。
果然诗句都是骗人的玩意。
颜琸倾没有气馁,从绿叶植物到多肉植物,她通通尝试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