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铁定是故意的,拿什么不好,非要拿些容易掉眼泪的东西刺激她。
颜琸倾不敢再挑三拣四,她有预感,只要她一说话,盛翊军没准要拿山药那样黏性的东西迫害她。
闭嘴切菜,就当切的是盛翊军。
看,这圆滚滚的洋葱可不就是盛翊军的项上人头么?
横的一刀,竖的一刀,接着横劈一刀,再使劲地剁碎,很快就面目全非了。
耳边突兀地飘来一道清幽幽的声音,“这是在切什么呢?”
“在切男人。”
“哪个男人?”
“还有哪个男人,不就是……”
颜琸倾正切得忘我,冷不丁感觉脖子一凉,好像有飒飒的冷风钻进衣服里,四肢百骸都凉了一大截,话音就这样吞回到肚子里,脑袋僵硬地往后转动,就对上一张笑意浓浓的脸。
明明是炎炎的夏季,颜琸倾却有种春寒料峭的感觉。
“我什么都没说,真的……”
还没说什么,他刚刚明明听到某个女人兴高采烈地唱着切洋葱之歌,不过唱着唱着就变成切S先生之歌,这歌乍一听还挺惊悚的,什么切胳膊,切腿……
颜琸倾吓得身子一抖,声音一颤。
“我真的不是在说你……啊……”
紧接着还在流血的手指就被裹进一张嘴巴里,或许是盛翊军的嘴巴太温暖了,让颜琸倾完全忘记了反应。
比起切到手指,颜琸倾更加在意手指被盛翊军含在嘴里。
待颜琸倾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盛翊军抱起来往沙发上一放。
此时盛翊军正蹲在她面前为她包扎伤口,手法娴熟,看起来很认真,跟以往出现在她面前的严肃、严谨和玩世不恭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