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凉妃细眉连抖,显然在克制怒气:“怎么,编排到我头上了?她出手那么阔绰,哪里还会在意这点子月例。”
&nb德妃张萱含蓄一笑。
&nb景律帝对夏宝笳的评价成了东六宫的笑话,甚至早就传到了上林,但再怎么着人家也承了二次招幸,升为了柔嫔,自己与凉妃,不过尽了新婚之仪式,如今又将一月,完全没有能再次承宠的苗头,显见皇帝只是给二妃的娘家面子。
&nb若不曾嫁入宫中,那也罢了,就算景律帝再飘逸出尘,她也只有暗地里羡慕,但已经做了宫妃,又成了他的女人,再叫她独守空房,是绝不能甘心的,莫说柔嫔夏宝笳,就是她,也每日里在苦思对策。
&nb凉妃之父信昌侯许瓯掌着川西之地,母亲德阳公主已然仙游,一个嫡亲兄弟在太常寺任了个闲职,京里其实没什么支撑,脸蛋身段也是寻常,德妃根本不放在眼里。
&nb其实就是柔嫔夏宝笳和从秀女中脱颖而出的赵修媛和刘更衣,德妃也并不认为是对手。
&nb总的来说,景律帝根本没有太偏心谁的意思。
&nb这对于德妃来说,是好消息。
&nb毕竟论家世,即便凉妃,也是万万及不上自己的。
&nb然而她却想起姑母康慈皇贵太妃的话。
&nb“你可不要低估了那个柔嘉皇后,恐怕……有些人是天生的狐媚子。”
&nb原本德妃对柔嘉皇后是狐媚子这话尚有疑惑,那位凌皇后深居简出,帝宫的奴才们底下还有流言,说她曾行刺皇帝,若是真的,那就太可怕了。
&nb因为景律帝不仅没有半点露出柔嘉皇后曾行刺的意思,甚至对关雎宫格外关注。
&nb比如他会亲自交代关雎宫的一应用度按皇后例外再添俸银,回想起坤和宫仪太嫔焚身的那一日,德妃就无法心安理得坐着。
&nb这段时日皇帝出宫,说是到近郊围猎,但是朝臣们都没有跟随,这跟谁围猎去?
&nb关雎宫那儿也许久没有半丝动静,派了人去打听,居然说有羽林卫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