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正西也是在一次马术比赛中恰好撞见他将马养在马场外围的场子里,所以平时没少拿它威胁陆立恒办事,有事儿没事儿也总喜欢拿出来调戏他一番。
身后的两人好笑的看着他慌慌张张跑走的模样,悠闲的走到旁边的圆桌边坐着喝茶。
不一会儿陆立恒就回来了,看着坐在那里若无其事的两人,板着一张脸走过去。
明知道被慕正西耍了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有什么办法,谁让他是头儿呢?
不过好在他慕正西也有把柄在他手上。
“竟然敢拿我老婆来开玩笑,那我也不会告诉你,你老婆正在面临危险。”陆立恒看着慕正西,有些得意的笑着说。
说完便拉开椅子也跟着坐了过去。
“正西可没有你那么重口味的嗜好,哪里来的老婆?”云景笙看着陆立恒问,见他不说话,又转头看着慕正西,“难道你也在背后养了什么奇怪的动物,是我不知道的?”
慕正西眸色一沉,看着陆立恒自信满满的样子,突然间就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她怎么了?”慕正西问。
陆立恒这才笑了起来,“刚刚阿力来找你说有事禀报,不过我和他说你没在这里。”
“行啊你,陆立恒……有种!”慕正西笑着,嘴角缓缓扬起,眼睛里尽是狡黠的光。
话音刚落,慕正西便双手用力在桌子上一拍,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见他快速的离开,脸上似乎还有些紧张的神色,云景笙更是疑惑起来,看着陆立恒,问:“他这是怎么了,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还能怎么,能让他这么着急不就只有那么一个人吗?”陆立恒越想越觉得得意,端起面前的杯子,笑着又说:“这家伙哪里都好,都是嘴巴欠抽,不报复一下我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云景笙这才了然,“你别得意太早,拿这件事和他开玩笑,肯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难道你没发现他刚才走的时候,面色很平静吗?”
陆立恒眼睛猛地一瞪,对啊!暴风雨来临的前夕都是异常平静,慕正西就是这样的人……
正想着,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什么乱哄哄的声音,两个人赶紧抬眼看去,瞬间就被眼前的场景给吓得愣住了。
只见整个场子里各种血种颜色不一的马匹肆意乱窜,正在练习骑术的顾客都被吓得到处躲藏,整个场面简直混乱不堪。
“天呐,发生了什么事?”陆立恒吓得连手中的杯子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