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抽了回,示意对方赶紧回去。
见此,那郭锦绣激动,眼泪就流的更凶了,“子期哥……你,是在嫌弃我吗?我知道,我如今已经脏了,我配不上你,你不喜欢我了,所以——你要赶我走……”
“锦绣,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知道,这些都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受害者,你比谁都痛苦。要怪,就怪那个该死的蔚蓝汐!若不是她——你我怎会成为如今这般!”
萧子期愤怒道,终于,蔚蓝汐在窗外成功躺枪。见此,撇了撇嘴,蔚蓝汐表示很无奈,只得继续听着墙角。
“锦绣,你别哭,是我无能,没能救的出你,还害你受那个畜生****!并且我自己……”
说到伤心处,满脸皆是痛楚。很想去要安慰,但是……
“子期哥,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那些人,他们势力那么大,你一个人,怎么斗的过?并且,你也尽力了,不然的话,你又怎可能被那个蔚蓝汐囚禁于此?”
似乎真的是很贤惠,通情达理,望着萧子期,郭锦绣泪流满面,楚楚可怜。
“子期哥,你知道吗,我在四皇子府,没有一天不想你,就盼着哪天能够再见到你。今日,我终于得逞所愿,你……还好吗?”
“好,我挺好的。蔚蓝汐虽然把我囚在府里,但也并未对我严加管制,所以我行动还算自由,平日里读读书,作作画,日子过的还挺安静。”
缓缓的说着,彼此交谈,萧子期如今神色也慢慢恢复平静,心中关心,“那你呢?在四皇子府如何?那个蔚成筹,他没有欺负你吧?”
不用想也知道,侍妾的日子,又能好过到哪里去?萧子期如今强忍着心痛,手缓缓捏着。
“子期哥,我……”未语泪先流,也不知道郭锦绣这是在想表达什么。
站在窗外,蔚蓝汐总是有种说不上的感觉,总觉得这个郭锦绣人很假,而这种觉得的由来——无关乎嫉妒。
是偶然还是有意,蔚蓝汐不知道。总之从两人开始交谈到现在,那郭锦绣至始至终未谈她怀孕的事,而只是一个劲的在追问萧子期究竟还喜不喜欢她?爱不爱她?
“子期哥,我每天晚上做梦都是你,怎么办?我根本忘不了你。你呢,有没有梦到过我?有没有……”
话,说到一半,慢慢的站起身,望着萧子期,郭锦绣轻轻走去,竟是没想到居然会那么一下子就扑到对方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不松手!
“锦绣,你——”
男女授受不亲,萧子期从不会做这等伤风败俗之事。就算对象是郭锦绣,是他曾经的未婚妻,他也亦然!
伸手想要挣脱,可是对方却紧缚着不放,并且气息轻吹,呵气如兰,“期,不用怕。蔚成筹上香去了,没那么快回来。并且我刚才来的时候小心谨慎,并没有让人看见。”
“锦绣,你放手,这个样子成何体统。”是非观使然,萧子期有些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