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不小。”
“人活一口气,佛争一炷香,大师最明白的。”
“我果然不该见你。”
“可大师还是见了我,可见我与大师还是有缘。”
“你之前说你想要回去,回哪去?”
听着了闻转移了话题,徽瑜也没把话题绕回去,反而直接回道:“哪儿来的回哪儿去,若是大师能指点一二,感激不尽。”
“贫僧无法指点。”了闻面色有些复杂的看着徽瑜。
徽瑜面带失落,其实她也想过会有这样的结果,只是终究难言失望,“到底还是回不去吗?”
“你既参与了这一场的争端,若分不出个高低胜败,如何能脱身离开。万事皆有因,有因才有果,因果自是要善始善终才算结果。”了闻道。
“若是胜败已分,大师的意思是我还有机会回去?”
“贫僧不敢断言。”
徽瑜难掩失落,就好像行走在沙漠中,好不容易看到水源,待到近处才知道是海市蜃楼,那种绝望当真是如溺水之人。
了闻大师虽然是原书中给男主开的金手指,可是也只是个金手指而已,并不是真的能前知五百载后知三百年,徽瑜到底是期望太高了些。
“那方才之事,大师可有决断?”徽瑜不是婆婆妈妈的人,既然自己前途未定,但是要紧的是先让了闻表明立场。“不求偏袒,只求公允,大师既然是心系苍生之人,当知有所决断。”
“你就能这般肯定靖王是那成王?”
“我不知道靖王是不是成王,但是我绝对保证宁王一定是败寇。”他不败,自己就被被炮灰,她做这么多是为了什么?
了闻大师长长叹息,“施主是想让贫僧自此以后不再面世吗?”
“不,小妇人不敢如此猖狂。方才小妇人说了,不求偏袒,只求公允。大师既然说我是个变数,那边就请大师以后好好看着,谁才是这天下苍生庇佑之人。”
“若贫僧不从,施主就要灭口?”
“事关生死,不得不为。”
“好像贫僧不曾的罪过施主。”
“大师既然站在宁王一边,便是与我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