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婉,这一切,种种重来都不是把握在我手上的。如你所说,他是公子!”
“绯诗,你既然明白,又何苦如此较真呢!”听着于绯诗话里的意思,她的意思慕婉懂。但慕婉更加希望,自己的意思,她能懂,
“他是公子,然后你既然入了那门,这辈子也只能将希望放在他身上。你何苦呢?”
“是啊,何苦呢!”紧跟着慕婉的那句“何苦”,于绯诗轻轻叹出一声悲叹,
“何苦呢,呵呵!”说完,嫣红的唇角勾起一抹薄凉的苦笑。
“绯诗!”看的慕婉心底,没有来由的一紧,
“你知道的,那宫里头多少人争着他的宠爱,抢着他的恩泽。你们必定是要回去的,你若真惹恼了他,那往后的日子,你该如何是好呢。从来都是见高踩低的,莫非在宫里头多年,你还看不透那里边的门道。”
“我懂。”于绯诗答,
“我只是……只是……”
“没有那么多的只是。”不让于绯诗说的太多,慕婉抢过话,答,
“你说的,只要活着,就会有希望。你忘了么。”
“我没忘,可是就算没有他,我也能活着不是么?”
“绯诗!”见的于绯诗还是不懂,慕婉不自觉的有些急了,声音也有所抬高,
“你何苦呕这口气呢,其实,他介意着你与宣无亦之间,那不是更说明他在意你么。说明你在他心里头,还是有着一些位置的。难不成,你还想着能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么,你知道的,那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不可能。”慕婉不动声色的将于绯诗的心思点破,让于绯诗瞬间陷入惊觉的哀伤。
“绯诗,”见的她神色黯然下来,慕婉又接话答,
“你听我说,公子这两日就要回来,他回来的时候,你好好跟他服个软,就什么事都没了。男人嘛,都受不得温言软语。”
纵然心里极其的不情愿,于绯诗为了不让慕婉失望,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他回来,我就去服软。”
“好。”得她应下来,慕婉心中也是一喜,走过去,将于绯诗抱在怀中。
良钥的消息还真是不假,等了不过两日的功夫,就传来易无风回到并州城的消息。
生怕于绯诗会爽约,易无风到达并州城的那日,一大早慕婉就来了于绯诗房中。翻出最为好看的一件衣裳给于绯诗换上,还给亲自动手,给于绯诗梳了一段青莲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