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简单明了的一席话,就给一剑封喉解释着云箴所有的罪行。
一剑封喉的身形明显的一愣,不过只是眨眼的瞬间,就回应过来,看着于绯诗,又扫视着良钥,
“我知道他是玉阳王。但为官者,不能解民生疾苦,这王爷当的也真够窝囊的。”
无视着一剑封喉的嘲弄,于绯诗凝了凝眸,立即反唇相讥,
“堂堂七尺男儿,靠一个弱女子费尽心思相护。反还有脸面去相责,你这名扬江湖的大侠,不也一样窝囊。”
“你……”一句不留余地的狠话,句句戳中一剑封喉的痛处,逼的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什么我。”铁了心的得理不饶人,于绯诗继续开口,
“是,你是大侠,你行侠仗义救万民于水火,但她只是一小女子,她用她的方式去保你平安,她有什么错。你非但不感激也就罢了,还这般责难于她,你扪心自问,这是侠者所为么?”
“你……”
“于姑娘,别说了。”于绯诗字字句句,迫的一剑封喉哑口无言。看着他吃瘪的模样,云箴不可避免的于心不忍。投给于绯诗一个感激的微笑,缓缓的开口,却在余音稍稍落尽的时候,脚步虚浮一软,整个人忽然陷入无边的黑暗当中。
“云姑娘!”看出云箴的不妥,于绯诗惊呼出声。
“箴儿。”一剑封喉快速反应过来,伸手过去,接住云箴软下来的身子,搂在怀里,
“箴儿,你怎么了,箴儿!”
“别喊了,先抱她回行馆吧!”于绯诗随之靠步过来,看了一眼云箴惨白不见一丝血色的面容,在一剑封喉耳边进言。
不敢再耽搁,一剑封喉赶忙将云箴抱起,往行馆的方向走去。
良钥等人亦是迈开脚步,一同返回行馆。
日头缓缓落尽,夜幕逐渐降临。
囫囵的夜色一寸一寸的吞噬了光明,黑暗慢慢的倾天罩下,遥远的天际悠然升起一轮久违的明月。
皎洁的月光从天霄垂泄之下,洒在行馆内铺着青石地钻的小道上,像漾开的水银。粘稠的颜色,像极了刚从母牛身下挤下来的牛乳。银白中,又散着清冷的光。
冷光折射入一剑封喉的眸中,晕的他的心,都是冷冷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