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主,他们怕你伤心不敢告诉你真相,我却不这么认为。既然那个人渣已经伤害你了,便不值得你继续为他魂牵梦绕、忧思难忘。”
这番话令欧阳溪听得一头雾水,但却也知道妙玲口中的人渣所指何人。
她坚决地摇摇头,对妙玲说道:“我不许你这么说简阳哥哥!”
“傻丫头,他其实是太子派来监视你哥的眼线,多次想要置你和你哥于死地,你还一口一个哥哥亲热的叫着,我都替你害臊!”
欧阳溪又羞又恼,猛地站起身来,扯着嗓子对妙玲吼道:“你骗人!”
妙玲冲她吐吐舌头,不理会她的反应,道:“那我问你,你哥去泉州处理瘟疫之事,你可曾因思念你哥,而派简阳去泉州探望?”
欧阳溪静下心来,冷静回忆一番,最终摇摇头,不解地说:“没有啊,你问这个做什么?”
“那就对了,就是你的那位简阳哥哥到了泉州,说什么替你来问候一下欧阳璟,结果偷偷在全城的水井中撒了毒药,差点没把大家都害死!”
“你骗人!”
欧阳溪不敢置信地将目光投向一旁沉默不语的欧阳璟,似乎想要向他求证妙玲所说的都是假话。
然而,欧阳璟却只是淡淡地点点头。
妙玲趁此机会,继续给欧阳溪剖析残酷的真相。
“不止如此,上次羽林轩失火也是你的简阳哥哥做的好事,他都想烧死你,你还在这为他伤心掉泪,这种事说出去恐怕会被人笑掉大牙吧!”
妙玲冲欧阳璟使了个眼色,暗示他及时出声。
欧阳璟了然地点点头,道:“此事是月黛亲眼所见,你可以去问他。”
欧阳溪失魂落魄地颓然坐下,显然一时无法接受这样残酷的事实。
“这些事我本不打算告诉你,想让你对他保持最美好的印象,可见你为他如此伤心,为兄实有不忍。”
欧阳璟上前拍怕她的肩膀,柔声道:“是为兄没有保护好你,让你经历这样污秽的事,对不起。”
欧阳溪身体猛然一僵,她从未听到过哥哥如此低声下气地向她道歉,此事明明就不关他的事啊。
她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欧阳璟的脸庞,触及到他温柔似水的目光,心中顿时温暖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