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雪略微有些失神,看着他的眼睛,心中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骆阳煦。”
“嗯?”
“不要走,好不好?”她声音满是不安。
“如果你让我抱一抱,我就不走。”骆阳煦没个正经地答道。
忽然。便觉胸前多了一份温暖。
他脸上的笑意顿时凝固住。
北堂雪斜靠在他胸口,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许走。”
“好。”骆阳煦伸手环住她,“看在你主动投怀送抱的份上,我不走。”
北堂雪鼻子一酸,望着云锦般铺天盖地的梨花,视线逐渐变得氤氲。
“我替你做了个决定。”
骆阳煦的声音自头顶响起,微有些沙哑。
北堂雪尽量克制着声音里的哽咽,问道:“什么决定?”
“一个可以让你重新选择一次的决定。”
北堂雪听得迷糊。却没有了再问下去的打算。
因为她已经克制不住自己过于颤抖的声音了,她担心一开口便会把气氛烘托得悲切起来。
“谢谢你还活着。”骆阳煦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弱,“谢谢你,陪我看梨花。”
北堂雪的眼泪终于一如断了线的珍珠,滑落不止。
她似乎能清晰的感觉到,靠着的这个胸膛,温度在逐渐的减退。
半晌再听不得骆阳煦开口。
周遭寂静的只有溪流的潺潺之音。
北堂雪不敢抬头。
她再顾不得过于颤抖的声音是否会破坏气氛。似试探般的问道:“你很喜欢梨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