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讨厌她的,但乍然听到她的死讯,还是觉得无法接受。
再低头去看信,这信上所说,似乎变得好理解了起来……
她是抱着必死之心的。
只为了跟她交换这个条件她想换得明家一条生路,用北堂天漠的性命。
北堂雪有些不解,她同明水浣的关系如此僵硬,她怎会这么相信她?相信她一定会帮她……
“纵然她不自尽,攸允兵败她也没有活路。”慕冬见她脸色,出言道。
北堂雪怔怔地点了下头。
明水浣这么做,或许并非因为有多么信任她,而是因为,没得选了吧?
“陛下……”北堂雪迟疑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明家父子,现在可还在狱中吗?”
“明尧之决不可姑息。”慕冬似已经猜到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口气很没得商量。
北堂雪一时无言。
换做她,或许也会如此。
明尧之的确罪大恶极,如果不杀,只怕难以服众。
“那”她犹豫了半晌,还是试探着开口道:“那明景山呢?”
似担心慕冬又斩钉截铁的拒绝,她又抢在前头道:“据我所知,明景山为人淡泊名利,虽处事偶有荒诞但并非恶人,更无造反之心,只是受其父明尧之的影响一时迷了心窍罢了若能为陛下所用,应也不失为一个可造之材。”
她还想再悉数些明景山的优点来,却见慕冬转过了头来,看着她问道:“你觉得明景山……很好?”
北堂雪不假思索的点着头。
慕冬看她的眼神开始变得复杂了起来。
北堂雪一愣,忽然明白了过来。
这醋吃的,可真够突兀的啊“我只是觉得他不会对陛下有什么威胁。”说到这里,她复杂的笑了声,道:“若是陛下真的觉得为难,那便算了吧,我只是说一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