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尾。你实在太令我失望了!”
“松老伯,亏我还敬你是条好汉!”
“你们有种一辈子别放我出去!”
“绑了我还想让我帮你们,没门儿!我告诉你们,这忙姑奶奶还真就不帮了!”
“你们这群无耻阴险的小人!”
赶车的男子脸色越来越复杂。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他不是头一回干这种事情,但还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人。
清醒过来知道自己被抓了,不是哭着求饶,不是吓得不敢吱声,而是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去什么松鼠的尾巴乱七八糟的?
“我真是瞎了眼了,才上了你们的当!”
“恩将仇报的混蛋!”
马车里仍旧有不曾间断的愤骂声传出。
他还真没见过这么能骂的女子,比那些骂街的妇人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难道就不嫌累吗。
待到那六角灯中的蜡烛燃尽,马车里变成了一片漆黑之后,北堂雪总算后知后觉的有些害怕了。
这人绝对不是辰三他们。
她几乎可以肯定了。
因为,辰三绝不可能任由她骂的天昏地暗而。不还嘴。
虽然这个论理难免有些蹩脚,但在辰三身上的确是极具说服力的。
那会是谁呢?
通过时不时响起的虫鸣声,和逐渐变得颠簸的马车,北堂雪大致可以推断出他们现在应当是驶行在一条较为偏僻的小路上。
而且极有可能已经出了汴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