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坐在那里歇一歇。
她就没见过有人偷听还偷听的理直气壮的!
“你听到了多少!”
她咬着牙道,也不知是气还是羞,一张脸红的堪比熟透了的樱果。
“全部。”慕冬靠近了她一步,幽黑的眼瞳噙着沉沉的光芒,声音似带着能蛊惑一切的力量:“你方才所言可都是真的?”
“自然是假的!”北堂雪矢口否认,见他又朝着自己近了一些,惶惶地往后退着。
“你真的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他又问道。
“我,我不知道,我哪里会知道。”北堂雪见他步步紧逼,说话都开始不利索了起来,一时间脑袋里装满了浆糊,只有一个想法尚且还够清晰死不认账!
慕冬闻言终于顿足,转而凝望着她。
视线从她日益精致到迫人心神的眉眼到弧度美好的琼鼻,再移到那娇嫩殷红的丹唇之上。
“真的不知?”他复又轻声问了句,眼睛微微眯起。
“不!知!”北堂雪断然地道,并未听出他口气中隐含的危险。
此际若非顾念礼节,只怕她极有可能会跺脚骂娘,这人偷听她说话也就罢了,现在还一本正经地倒过来质问她!
另一方面,她更气自己,分明是据理的这一方,现下竟然还觉得万分心虚。竟是看也不敢再看他半眼。
她暗自一咬唇,转身便要走。
却忽然察觉肩上多了一只手,不待她做反应,她整个人便被这一道力量给扭回了身来,她惊呼一声,脚下连连踉跄了几步。
顷刻,被带进了一个泛着冷香的怀抱中去。
刹那间,北堂雪就失了心神。
这种味道。
那个落雪夜,龙华寺后山的枯井之中,她绝望之时,这种味道曾一度将她濒临消涅的意识唤醒是他发现了她。
只有他,发现了她。
她鼻头蓦然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