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慕冬的视线扫了过来,微定在他身后的椅背上片刻之后方才挪开视线,北堂天漠眼中一亮。
原来如此!
如此看来慕冬此次传召他入宫北堂天漠掩饰去眼中的神色,继而换上一副恭敬的神色问道:“不知陛下唤臣入宫有是为何事?”
慕冬看了一眼他身后林立的十余个男子,似乎并不忌讳。
“是有关前日商定之事。不知北堂丞相可有按照朕的话将一切备妥?”
北堂天漠垂首答道:“回皇上,今日进宫之前臣已让人着手去安排,只待攸允他一城,便可瓮中捉鳖。”
那十来个鹰隼不着痕迹地互看了一眼。
皆是见对方微摇了头。
这殿内藏了少说也有一百位高手不止!
一时间拿捏不住。
难道说北堂天漠先前的疑虑竟成了事实不成这狗皇帝疑心太重,恐他变换立场,才在这金銮殿上设下了埋伏,想将北堂天漠留在宫中?
若真如此,他们若想强行冲出这层层禁卫军把守的深宫,无异于痴人说梦。
那男子考虑了种种后果。极快的下了决定。
无论如何,他们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暴露身份。
来之前,攸允曾有交待,若是北堂天漠届时没了利用价值,大可作为弃子来处置北堂天漠的命令已经下达,是当着他们的面交待给裴弈的,做不得假。
他若当真被囚在宫中。皇帝必定会迫使他下达军令改变策略,而今北堂家军兵符握在北堂烨手中,只要北堂天漠死在宫中,裴弈定会依照计划行事,而绝不会听从宫中号令。
虽是下策,但也是损失最少的办法届时他们只需将过错全都推到宫里,北堂烨应不会起疑,届时北堂家军力还是他们的。
北堂天漠这边孰能得到,短短的时辰里,他已经被这些人给无情的抛弃了。并且是给判定了“死刑”,甚至是连栽赃嫁祸等相关事宜都已经做好了妥善的打算,可谓是万事皆备,只等着他死了。
慕冬事无巨细地将事情的前后同北堂天漠商谈了一番,是唯恐那伙人听不懂一样。
渐渐地,他们隐隐发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