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就怕北堂天漠那边拖久了不好应付,只怕一两日的功夫就会被察觉。
想到这里,北堂雪对着堆心和光萼吩咐道:“来之前那图都看清楚了吧?咱们先在这找一找”
光萼和堆心互看一眼,似有些为难地点着头。
其实,北堂雪画的那张图,她们真的没怎么看得懂,虽看似的确是用了心的,但还是比较。抽象派。
北堂雪却没空理会她们的表情,投身到了近乎大海捞针的几率中去。
这里也不愧是王城最大的玉器铺,光是单放的花瓶便整整摆了十大架,每个架子又分八层,大大小小,各式各样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这还仅仅只是单品。
半个时辰下来,北堂雪是没找到半只相似的。
“小姐,您看那只瓶子!”
北堂雪闻言回了头,见光萼满脸惊喜的指着她身后。
北堂雪几步走近,眼神顿时亮起。
依照她不怎么专业的眼光来看,是有九分相似!
朵朵红梅在白净的瓶身上显得妖娆而又出尘。
北堂雪心下一喜,在手刚欲触到那只瓶身之时,却眼见着它被一只修长的大手凭空握起。
“这方口圆身儿,倒是别致”
北堂雪皱起了眉。
“北堂小姐?”明景山眼底闪过惊讶。
北堂雪见他反应倒不像是假装,脸色这才松缓了下来。
“这花瓶我有急用,明公子可否让给我?”
明景山闻言朗声而笑,自打上次在棋社一别,他便再没寻过北堂雪,想是想明白了许多事情,他打量着手中的梅花瓶,道:“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北堂小姐都这么说了,我自不会相争。”
见他如此,北堂雪是打心眼里觉得他变了不少。
且看她的眼神比于之前,比于之前坦荡了太多,似乎许多东西都沉淀了下来,在眼底积累成了许多无法用言辞来注解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