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刘庆天挨了刘严霸的鞭子,伤口发炎,周荣琴曾耳提命面的交待她,有关刘庆天的膳食中切记不可沾染荤腥,尤其是蛤蜊牡蛎等。更是碰也不能碰一下,因为有传言称:皮肉伤,饮蛎汤,可致炎症,重者必死。
净葭下意识的退了一步,看着周荣琴的侧脸。觉得周身有一种难言的恐惧感向着她席卷而来,脸色有些发白。
良久,周荣琴才站起身来。看着她道:“净葭,我们自小一起长大,你却一直没能跟着我过上什么好日子,如今想来,很对不住你。”
净葭红着眼睛摇头。”不,少奶奶。”
周荣琴温和的一笑。似是几年前的模样,“齐伯的小儿子齐瑞与你年龄相当,人品相貌也都不错,昨日我跟齐伯谈了一谈,他也有意促成这件好事”
净葭耳根一红,“我。奴婢还想伺候在少奶奶身边。”
紧攥的双手却暴露了内心的激动。
周荣琴笑着摇头:“别傻了,女大当嫁我回房睡一会儿,你先考虑考虑。”
“是。”
净葭在原地呆立了一刻钟有余,做出了决定来不管怎么样,她还是要守在周荣琴身边。
如今老爷少爷都不在了,她怎能在这个时候离周荣琴而去?
“净葭?”
不远处传来清泉般的声音,净葭循声转头,见北堂雪正朝着她走过来,身后跟着提着几大盒补品的堆心。
净葭迎上去行礼,“北堂小姐。”
北堂雪抬手示意,“你家少奶奶呢?”
“少奶奶刚刚回房休息去了,奴婢带北堂小姐过去。”
北堂雪颔首,“那走吧。”
三人行到周荣琴居住的院落前,却见一个留守的下人都没有。
净葭眼皮一跳,加快了脚步走到卧房前,抬手敲了敲紧闭的房门:“少奶奶,少奶奶您在里边儿吗?”
没有听到回答,她又喊了几句,房内却仍旧没有任何动静。
净葭情急之下,抬手推门,却发现门从里面锁的死死的,“北堂小姐,门从里面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