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设备,每间隔间里还供有简单的被褥低炕,是比那些阴暗潮湿老鼠蟑螂堂而皇之的走来走去的牢狱要好上太多。
毕竟能进宗人府的不是犯了大事儿就是身份尊贵的。
当然,宗人府比寻常牢狱要高几个级别的不止是日常设备,还有刑具设施和审案手段。
这一点,看全身上下体无完肤的刘庆天便知。
虽说大理寺对外言称都是不鼓励严刑逼供,但总有些人,你不用严刑他便不说实话,所以。刑具存在的必要性便是在此了。
牢头打开了门,周荣琴提步行了进去。
“我都已经招认了,你们还想怎么样。”听到动静的刘庆天,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有气无力的道。
经过精心装扮的周荣琴与这虽是干净,但却跟富丽堂皇沾不上边儿的牢房可谓是格格不入。
周荣琴站在离他三步之远的距离,定定的看着他,狼狈到了极致的他。
蜷缩在炕上一角的刘庆天似有所感的抬起了头。
凌乱的头发垂在满是血污的脸上,以至于完全看不清他的神色,可那一双眼睛却是顿时亮了起来。
“荣琴!荣琴,你来了!”刘庆天自炕上半爬半滚的下来,喊着她的名字。
周荣琴见状眼睛一酸。
果然,说是对他早已没有情意是骗自己的。
可是现在,一切都太晚了,一切都该彻彻底底的结束了。
周荣琴蹲下身来,“地上太冷,回炕上吧”
刘庆天闻言泣不成声,紧握着她的手,“荣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该死!如果不是我糊涂,我们的孩子就不会死,爹也不会枉死了!”
周荣琴摇了摇头,将他扶到了矮炕上之上。
将他凌乱的发丝整理到脑后,又拿帕子将他的脸擦拭了一番。
“荣琴。”
周荣琴示意他噤声,“好了别说话了,省着些力气。”
她弯身将带来的食盒提起,轻声地道:“以前你最爱喝我炖的蛤蜊汤,我给你带来了,底下都用手炉护着,还热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