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来作诗吧,来个接龙的,好不好?”白泠泠将手中的鞭子高高举起,挽起一个鞭花,兴致勃勃的道。
周云霓本就跟她们没什么共同话题,眼下听了自然赞成,“好!就以春字开头结尾,谁先来?”
史红药笑望了白泠泠一眼:“你出的主意,你先来罢。不过得事先声明,只是玩一玩,不可要求过严,我可玩不过你们!”
虽是性子柔了太多,但毕竟许多年都是混过去的,肚子里还真没几滴墨水。
白泠泠含笑点头,放眼望去路两侧的柳树如丝,“春深城外压低柳。”
北堂雪听着微微点头,一个比拟的压字却是用的极好,是显春意正盛。
华颜抢在前头道:“这个我来,这个容易!”
“又没人同你抢!”
华颜微微蹙了眉,“柳叶随鞭纷纷落!”话罢,抬起马鞭抽向一侧的柳枝,随着呼呼的马鞭声响起,落叶纷飞,倒是“应景”。
众人对看一眼,皆是笑弯了腰。
史红药笑着摇头。因为方才笑的太过,还有些轻喘,“你,你这诗还不如我拿得出手!”
华颜丝毫不脸红,一副得意的模样道:“出来就是开心的,甭管那些,你看看,你们个个不都是笑的挺开怀的?”
白泠泠笑着点头,“好好,红药到你了!”
史红药清了清嗓子。本还担心丢人,被华颜这么一搅和,却也觉得没什么了。颇有种想将这诗给一毁到底的意味,“落日还需到酉时。”
“你这同废话有何区别啊?”
“作诗本就是在说废话。你且想一想哪一首诗不是在说废话的?只是他们的废话比较费解,我的废话毕竟简单明了罢了!”
众人一想,好像还真是。
“只剩最后一句了,开头需得是个时字。结尾需得照样一个春字,你俩谁来?”白泠泠看向北堂雪和周云霓,笑问道。
周云霓一笑:“表妹来吧。我不擅诗词,虽是想到了一句,但总觉不够工整,还是不丢人了。”
众人哪里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都想出来了还谦虚呢,一笑带过也不言语,等着北堂雪说话。
“我一时没想出来。表姐就替我接了吧。”
周云霓犹豫了一会儿,这才道:“那我就献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