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再多逗留一刻,转身踩上马镫,扬起鞭子用力的抽了抽马,扬尘而去。
“哟,这是哪家的小姑娘啊,长的可真俊。”粉衫女子双手抱臂道。
慕冬并不理她,望着消失在前方拐角处的身影,心下不解,暗想自己又哪里惹她炸毛了。
“我先去布阵了,你赶紧把人找回来,不然触了劫,只怕要白白送命了。”女子神色正经了许多,不再多话,身形极快的飞驰在前方的林中。
无光预测到今日乘黄将会现身,且位置就在天都峰附近,便早早唤了二人过来布下迷阵,让人不得靠近天都峰周遭,以免殃及,虽然还不清楚具体会发生什么,但还是有备无患的好。
好在北堂雪起的早,再晚一会儿只怕也进不得这山里来了。
闻得那声白白送命,慕冬眉头皱了皱,他实是不懂自己为何最近总是情绪起伏的厉害。
这实在不能怪他,慕冬从小就是个闷骚的,别人还在玩泥巴的时候他便闻鸡起舞了,别人刚觉得要识些字的时候,他早已把四书五经都倒背如流了。
别人明白风花雪月,****是何物的时候,他。却是一窍不通。
天空传来一阵闷闷的雷声。
北堂雪慢下了马,望了望近在咫尺的龙华寺,矛盾了起来。
去龙华寺总不能骑马去的,若是走上去还需得半个时辰,可这天色越来越暗,只怕是赶不及上去了。
回去倒是应没什么问题,可都到了山脚下了,这样回去岂不是可惜?
要说北堂雪打小也就是个奇葩,在孤儿院的时候,只要是打雷的时候,别的小朋友又是哭又是叫又是捂耳朵。
而小北堂雪却很是茫然站在一旁看着小朋友们惊慌的样子。
她觉着这雷声很悦耳,听着好像内心的郁结都发泄出来了,并且打过雷的空气尤其的好闻。
但是她忘了,这可是在山里,山里下雨的时候是极其危险的,小些的雨还好,只是路滑些。
但是若是碰上大雨,就算是中雨,那发生山体滑坡泥石流之类的还是相当正常的。
“来都来了。”北堂雪下了马,打算上山。
可她不急马都急了,对着北堂雪乱叫了几声,但北堂雪能不能听懂是个问题。
“你也觉得这味道很好闻?”北堂雪宠溺的摸了摸马头,一边走一边欣赏着山中美景。
马儿咈咈的出了几口大气,甩着尾巴“聿聿聿聿”的叫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