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气愤的甩袖,娇奴气冲冲地走出房门,进入隔壁聂可清的房里,隐修还在帮聂可清施针。
娇奴放轻了脚步,走过去鼓起勇气去看一眼床上的聂可清,心里很堵,很难受。
那时候自己活死人,主子一定也是这么难受的吧!
“隐修,你说……主子她……”娇奴忽然不敢问下去了,嗓子眼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很难受,她说不出话了。
隐修全神贯注,只是斜眼瞥一眼娇奴,没有回话,手上依旧没有停留一刻,不断地把银针插入聂可清的穴位中,如此循环往复的进行着。
娇奴见隐修如此认真的模样,不敢再上前打扰,只能静静的呆在一旁看着。
夙天泽抱着幽兰兰飞奔在屋檐上,低头看着幽兰兰气若游丝的样子,很是焦心:“兰兰,不要睡,我带你去个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
幽兰兰只是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看了夙天泽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却始终没有说出任何话语。
不知道被颠簸了多久,夙天泽的脚步终于停下,看着眼前滂沱大气的景象,心里有些激动,对幽兰兰道:“兰兰,你睁开眼睛看看,看看这里……”
怀里的人久久没有反应,夙天泽不敢低头,心里已经开始发凉。
忍住发红的眼眶,夙天泽一步一步往山顶的悬崖处走去,然后抱着幽兰兰在边沿上坐了下来。
放眼望去一片重峦叠嶂,高耸入云的峦山,犹如画中仙境般令人恍惚,不禁赞叹同时痴迷地遥望着这美丽的景色。
夙天泽把幽兰兰抱起来一些,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让她一睁开眼就能看见这美丽的景象。
“兰兰,你睁开眼睛看看……”夙天泽的下巴地主幽兰兰的头部,眼眶有些湿润。
“你记得你第一次进入将将军府的时候吗?!”夙天泽自顾自的说着,就算没有得到幽兰兰的回应,也没关系。
“我曾经问过你,你喜欢什么?!”夙天泽似乎能够看见以前的时光,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那时候,你告诉我,你想站在高峰上看日出的景色。”
那时候,他不知道幽兰兰是不是随口说说的而已,可他却深深的记住了,一直想找机会带她去看日出。
可是幽兰兰却从来都没有把心放在他这里,哪怕是一点都没有。
每次想要提出要带她去看日出,都能看见她对夙靳言略带着迷恋的目光,众多的苦楚,都只能被掩埋在心中。
“是啊!我从小就希望能够跟自己所爱的人,站在高处看日出,只是我却等不到了……”耳边忽然传来幽兰兰虚弱的声音,夙天泽猛然顿住,红着眼眶把幽兰兰紧紧抱住。
这个时候正是日落之时,而非是日出,而她……说的所爱之人,却不是自己。
夙天泽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却依然没有松开一点抱住幽兰兰的手,计算她爱的不是自己,可最后陪着她的却还是自己,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