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你是说装东西吃吗?!”夙靳言眨眨无辜的眼睛,然后就在夙天泽的身上找了起来,抱怨道:“都没有吃的,装什么装?!”
夙天泽愣住,看着夙靳言的样子,确实是……有点……太弱智了,叹息一声,可能是自己多想了吧!
聂可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从无影手里接过那轴圣旨,打开一看,确实是夙靳言的笔迹,这个家伙真的……傻了,还是……其中有诈?!
聂可清不敢掉以轻心,以前被骗的还历历在目,对于夙靳言的演技,真的是无可挑剔。
“开城门!”夙靳言再次大喝一声,又引起了一阵抽气声,此起彼伏不曾间断过。
夙天泽怒道:“谁敢?!”
夙靳言却在此时从怀里掏出了玉玺,高高举了起来。
身后的万千士兵全部都跪了下去,不敢造次。
“开城门!”夙靳言再次出声。
聂可清满头雾水,一直坐在马背上看着对面远处的夙靳言,又是降服,又是开城的,到底在搞什么鬼?!
无影的神情冰冷无比,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转眼看着聂可清,她近在迟尺,却总是感觉她离自己好远,怎么都无法够到她的手。
夙靳言拿着玉玺在手里把玩着,高高抛起然后接住,脸上的笑意是孩童般的玩乐,像是不知道这个玉玺的贵重一般。
夙天泽气急了,这个时候就算夙靳言是傻子,可他始终是皇帝,说的话不能反驳,只能眼睁睁看着身后的三千士兵开了城门之后就撤退了。
许久之后,聂可清跟丁景胜还有无影他们已经进入了楚国的皇宫中,端坐在延庆贵宾的大殿上,心里忐忑不安地面面相觑。
夙靳言坐在最高处,夙天泽的脸已经黑得不能在黑了,一个江山就这么毫无理由地奉送给别人,也就只有傻子才能干得出来的事,心里已经彻底断定夙靳言已经傻到家了,没救了。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夙靳言满脸笑容,执笔走龙蛇般地写了几个大字,然后盖上了玉玺的大章。
苏公公颤抖着双手,把圣旨跟玉玺都送到了聂可清的面前。
聂可清面无表情垂眸看了一眼,没有伸手接过,苏公公就那么一直弯着腰站在聂可清的面前,急的满头大汗,双手却依然不敢动弹一下。
那些文武脸色是更加的铁青无比,个个都是气得脸红脖子粗,却不得不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