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可清看完之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淡然道:“让他一人进来。”
片刻之后,夙天泽被全身检查了一遍,才被带到聂可清的面前站定。
聂可清坐在椅子上,听见声响后缓缓转过身来,笑着道:“靖王别来无恙?!”
“果然是你!”夙天泽出声道,心里有些激动,是不是只要这个女人出现在夙靳言的面前,他就会醒过来?!
“靖王似乎很意外?!难道……靖王前来就是为了确认到底是不是我?!”聂可清语言中单着嘲弄,嘴角的笑意更甚,比起以前似乎少了一丝顾虑,多了几分洒脱。
夙天泽暗自皱一下眉头,出声道:“他……一直不曾醒来……”
“呵呵……靖王真是说笑了,他醒不醒来似乎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靖王大老远地赶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那就请回吧!”聂可清兀自站起身来,朝外面轻声道:“来人,送客!”
夙天泽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结果却被极为士兵手中的长矛指着,暗自叹息一声,抬起的手无奈放下,跟着士兵走出了门口。
而门外丁景胜却带着大批人马拦截住,对聂可清道:“这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怎能放虎归山?!”
“来人,把此人押进大牢。”丁景胜脸上笑得阴险,只要把夙天泽抓住了,那么江山就是手到擒来了,就快是他的囊中之物。
“放人!”准备离开的聂可清突然倒了回来,走到丁景胜的面前,肃然道。
“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你竟然要我放人,你当我是傻子吗?!”丁景胜收起了笑容,这个黄毛丫头对他大呼小叫的,早就已经不耐烦了,现在竟然还敢命令他,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丁景胜大声道:“这人说什么我也不会放了,如果不是我给你军师的头衔,你不过是一个弱质女流罢了,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很好!我既然有本事把城池收复,也自然可以把收复的城池交还出去,而且……你似乎忘了一件事。”聂可清冷笑一声,这个丁景胜真的当自己才是这个军队的主心了。
“你少来这套,念你年幼,我就不与你计较。”丁景胜转身,对士兵道:“把这人拉下去,严刑侍候!”
“谁敢?!”聂可清的眼眸冰冷起来,嘴角勾起一抹讥笑,悠悠道:“丁大人,最好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谁才是真正的欺上犯下。”
语罢,聂可清冷冷地扫视一眼四周,对无影道:“把人送出去,我要他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他的江山一点一点的夺过来,这种小人的手段,我还就不屑!”
丁景胜气急了,攥紧了拳头,只能被聂可清牵着鼻子走。
她说的没错,按照身份来说,她可是公主,自然是有权力说话的,如今军心又被她的才能折服,几乎都拥戴着她,跟她硬碰硬只会落得两半俱伤的下场。
丁景胜唯有愤愤不平地甩袖离去。
皇宫密室中,祐紫闭目在上方的靠榻上入睡,耳边忽然传来一声令他梦寐以求的声音,下意识地睁开了眼。
一位身着大红色衣服的女子,面容艳丽无比,对着他微微笑了起来,柔柔道着:“紫儿,为师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