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靳言的房中还有一个大红色的身影,祐紫坐在他的对面,两之间拿着一个白玉杯子旋转赏玩着,眉间带着一缕忧愁,带嘴角却扬起笑意。
“你来,不会就是为了在朕的面前耍杯子?!”夙靳言蹙紧眉头道,祐紫一声不吭的出现在他的房门外,进来后又一句话不说,究竟想要做什么?!
祐紫嘴角勾起,缓缓道:“你猜猜我想说什么?!”
其实祐紫也不知道跟夙靳言到底有什么好说的,就是觉得一个人心里好闷,很烦躁,想要前来看看夙靳言是否也是跟他一样,可能比他还要糟糕的感受。
或许,就是潜意识的想要看看有人比他痛苦,前来讽刺他的罢了。
夙靳言张开嘴,还没说出话,大门就被一股强大的掌风震开,木门应声而碎,激起一片尘埃四散。
无影面色肃然,阴狠狠的走了进来,对着夙靳言就出手。
夙靳言反应快速,立即反手接住招式,同时出手反击着,无影咬牙,抽出佩剑就朝夙靳言出击,夙靳言微微蹙眉,反手略过无影的长剑,翻身的瞬间在腰间抽出玉骨扇,屏开挡住无影的长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二人就这么对持着,狠狠地抵住武器,无影怒道:“你把她藏哪了?最好赶快把她交出来。”
夙靳言猛地一颤,有些不确定道:“你在说什么?”
“你别装了,一定是你把她藏起来了。”无影的手依然使力对抗着。
对话一字不差落入祐紫的耳中,顿时白了脸,那只在手里把玩着的白玉杯登时从指间飞出,把二人互相对持的武器打开。
无影跟夙靳言都被祐紫忽然而至的内力,打在二人正较劲着的武器中,顿时受到巨大的反弹,二人都不由自主地被弹开后退着。
抬眸,祐紫正色的质问无影:“你什么意思?!”
无影站住身体,用剑指着夙靳言,沉沉道:“如不是你把人弄走了,按照娇奴此时的情况,她绝对不会独自离开的……”
“你说什么?”无影的话令祐紫猛地想到了什么,立即惊慌的站起身来,冷冷道:“你是说她离开了?!”
无影不想跟祐紫说话,直接把那纸团朝她扔过去,祐紫立即用两指夹住,然后打开一看,心下顿时一凉,立即伸手摸了摸身上,发现他的地图跟龙鳞玉佩竟然不见了,暗叫糟糕。
夙靳言也发现了不对劲,蹙眉急切道:“怎么了?”
祐紫忽然想起他方才愣了神在走在回廊上,被一个身材娇小的侍女撞了一下,如今看来,那位侍女装扮的人正是聂可清。
“我的玉佩跟地图都不见了。”祐紫正色道。
无影立即惊讶地收起长剑,疑惑道:“怎么回事?”
夙靳言那本就凝重的神情愈发的深重起来,沉吟片刻猛地想到了什么,惊呼道:“不好,她这是要独自一人前去天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