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靳言没有抽回手,只是微微地蹙着眉头,任由着聂可清咬,一抹嫣红从她的嘴角渗出来,模样邪魅得很。
“要是这样你的心里会好受一些,那你就咬吧!”夙靳言叹息道,只要她能够减少一些心中的恨意,就算是咬断了他的手又何妨。
聂可清听见后就松开口,那洁白的牙齿沾上了他的血液,笑起来起来阴森可怕令人头皮一阵发麻。
“没想到人的血竟然如此的鲜甜,难怪……幽兰兰会食髓知味般,想要方干我的血。“聂可清嗤笑一声,嘴角笑意浓郁。
其实心里已经是翻江倒海地想要吐,那些血的腥味令她很是难受,想要作呕,只是她不能在夙靳言的面前表现出一丝弱势的情绪。
明知道这股倔强的劲儿可能会令她吃很多的苦头,可是聂可清却是麻木不仁地执行下去。
那阴森的笑意煞痛了夙靳言的眼,缓缓道:“不要去记恨她,她欠你的,我来还你!”
一句话把聂可清心中仅剩的一丝暖意都被冰冷了一个透彻,苦笑一声道:“呵呵……你要怎么还我?我的父皇,我的母后,还有我的亲人,你要如何还我?!”
说到最后,聂可清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来的,不知是否本体所残留的情绪,还是她过激的反应,此刻内心的悲愤可以把她焚烧起来,内心巨大的煎熬令她的精神几乎就快要奔溃。
夙靳言无言以对,默默地垂下了手,她说得对,他灭了她的国家,杀害了她的亲人,还对她做出了那常人无法承受的伤害,他……真的还不起了。
第一次,觉得亏欠一个人是如此的多,如此的令他痛心。
忽然,周围出现一股生人的气息,夙靳言立即皱起眉头,顾不得这么多了,抱住聂可清的腰身,就想要离开。
才踏出两步,就被一大堆的官兵侍卫包围住,夙靳言立即退回两步谨慎地看着这些带刀侍卫。
墨轩在侍卫堆里缓缓走出来,脸色还是苍白得很,身子板略显单薄,却丝毫不影响他那自身尊贵的气质。
“楚国君王别来无恙,敢问一声,你带着我的未婚妻这是要去哪?!”墨轩淡然道,冷冷的眼眸直视着夙靳言。
夙靳言因为墨轩的那句话‘未婚妻’很是不悦地蹙起眉头,同样冷冷道:“三王子莫不是记性不好,她可是朕的皇后,而非你的未婚妻。”
“中而言之,本王子是不会让你把她带走的……”墨轩放言道。
夙靳言抱住聂可清的手兀自收紧了些,道:“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能够难得住朕!”
墨轩咬牙看着他,如今婚礼被毁,聂可清很快就可以成为他的人,怎么能够让他把人带走。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刀剑无眼了。”墨轩冷冷道,一个挥手,身后的侍卫立即就对夙靳言出手。
夙靳言本就被墨国王伤及了脏腑,有内伤想要运用内力自然是力不从心,还要抱着聂可清不能被这些无眼的刀剑刺伤很是吃力。
尽管他极力的躲避着,身上很是被刺了数剑,聂可清的一块衣袂被刀剑挥断,飘荡着落在地上。
“住手!”夙靳言墨轩同时出声道,眼眸都是因为那刀剑差点就要伤到聂可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