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尸体呢?!你根本就找不到她的尸体。”夙靳言一把松开手,气愤的模样令人心骇。
“你简直就是疯了!”夙天泽被他气得发慌。
看着夙靳言简直就是已经无可救药的样子,夙天泽实在是不想管他,低头执笔继续批阅奏折。
夙靳言气愤地一把将桌面上的东西全部都扫落地上,大声吼道:“我现在就去找她。”
气愤地转身离去,身后的夙天泽朝他大喊:“就算她还没死,也不会回到你的身边,你别做梦了。”
夙靳言的身子顿住,停了一下,心就像被一根利齿狠狠戳入心窝,猛地剧痛。
那颀长的身影还是带着决然的心,走出了御书房。
夙靳言骑上宝马就扬长而去,直奔宫门。
又是一个无尽的黑夜,他还是骑着那一匹宝马狂奔着,狂风呼啸而过,他现在的一颗心万分的焦急。
祐紫不会无缘无故的地出现在他面前,跟他说这些话。
不管是真是假,他现在只想见她。
这些日子里,他的脑海他的心,全部都是聂可清那张倔强的脸,还有那句痛彻心扉的话一直在耳边徘徊着。
令他几许梦回牵引,无数的思念疯狂地充斥他的全身心,就算用酒拼命地麻痹自己还是止不住的想她,想得快要疯掉。
英伟得身姿在黑夜中狂奔,夙靳言那颗接近于死掉的心,终于找回了一点点的热流。
只要她还活着,只要能够见上她一面,就够了……
至于祐紫到底是处于什么目的,他已经不去想,哪怕因此付出沉重的代价,都无所谓。
聂可清抱着一包袱的银子从青楼的后门走出来,脸上的笑意连连,想不到隐修老头儿居然挺值钱的。
出了后门没有了灯火的照耀就是一片漆黑,聂可清把装满银子的包袱挂在身上,抬头看了看天,只有一轮细细的弯月高挂于头顶,根本就不足以照路。
吁出一口气,聂可清抬脚走在安静的大街上,脚步声在漆黑的夜色中显得很萧条,令人微微寒掺。
忽然,聂可清止住脚步不动,她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那就是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