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时间差不多了,隐修就走到浴盆边,把聂可清头上的银针都拔掉。
“把她抱出来,放床上吧!如没意外今晚再过三个时辰就能醒来了。”隐修一边转身出了小木屋,一边继续道:“老夫出去买点儿酒,你在这看好她吧!”
隐修走出去之后,还很贴心地把木屋的门给关严实。
木屋中就只剩下面具男跟泡在盆里的聂可清。
面具男的脸色有些不太自然,想了想然后走到药盆边。
聂可清整个身子都浸泡在药水中,唯有一个露在水面的头,脸上额头上全是汗水跟雾气。
两鬓的发丝紧紧贴在脸上,跟粉嫩的颈项处。
不过面具男却没有发现,聂可清原本在脸上那三条淡淡的疤痕,消失不见了,一点痕迹都没有。
面具男忍住内心的道德伦理,抱着一颗赤子之心,把手伸进药水里。
只是当他的指尖触碰到聂可清的肌肤时,他的心还是重重的颤了颤。
艰难的吁出一口气,面具男暗骂自己一声,然后一个用力把聂可清的身体提起来。
水花顺着她光洁的肌肤溅起,面具男毫不在意弄湿自己的衣服,别过微微红晕的脸。
快速扯下自己身上的外袍盖在她的身体上,面具男一包抱起把聂可清放到木屋中,唯一的一张木床上。
见她呼吸平稳,没有什么不妥的样子,面具带着腼腆的姿态快速走出木屋。
把门关上转身就对上隐修那副老奸巨猾的模样,面具男退后一步,有些底气不足:“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隐修不以为然地摸摸胡子,挑眉:“老夫自然是在这里等你。”
“等我干嘛?”面具男有些疑惑地蹙起眉头。
结果……隐修对着他,双手一摊,正色道:“你还没有付汤药费!”
“……”面具男的脸色顿时一黑,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着隐修,缓缓道:“传闻,隐修有一颗浪迹天涯之心,更有一颗救苦救难的心,如今这是……?”
隐修嘴角抽了抽,道:“菩萨都还需要每月初一十五的供奉呢!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银子……”
他刚刚走出去死才想起没有银子买酒喝,所以又倒了回来。
天下人都知道隐修是为神医,却没人知道这位神医,却是一位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