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靳言整个人都因为这句话而谨慎起来,小心翼翼地看着聂可清。
而聂可清却突然对她出手,这次带着凌厉的掌风,招招狠毒,都自攻击他的要害。
夙靳言一边闪躲一边退后,只是他没有注意到聂可清嘴角若有似无的一抹笑意。
只顾着防守的夙靳言,已经退步到了山的边缘,一处陡峭无路的悬崖边上。
脚下一颗小石子被踢落下去,坠落的凌空声传进夙靳言的耳朵中,顿时察觉地稳住脚步,不再退后一步。
缓缓抬起头来,夙靳言面无表情看着聂可清:“你是想要我掉下去?”
聂可清止住攻击,勾唇一笑:“这么快就被发现了,看来你不笨。”
夙靳言顿了下,聂可清嘴角的笑容刺痛他的眼,她就这么的想他死吗?!
心像是被针刺透,他觉得聂可清放血的时候,大概就是这种令人窒息的疼痛吧!
夙靳言忽然苦笑一声,觉得现在这些都是他自找的,是他先愧对与她。
聂可清恨他入骨,也是应当的。
“哼!不要以为笑,我就会放过你。”聂可清把玉骨扇径直抬起,对着夙靳言的门面,扬言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一句话,把夙靳言的心劈地粉碎,他涌动了一下嘴,终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玉骨扇离他的脸只有一指之隔,“唰”的一声,瞬间在他的眼前屏开,紧接着就是朝他的门面压下来。
夙靳言眼眸顿时瞪大,快速屏住呼吸,身体向后仰去,避开玉骨扇凌厉的压到他的脸。
他的整个身体已经倾斜出了悬崖的上空,唯有脚还是紧紧挨住边上的地面处。
聂可清乘胜追击,再一个旋转向前倾身朝夙靳言的腹部劈过去。
夙靳言看见聂可清这一招可是带着强劲的内力而来,要是被劈中,必定重伤了,加上下面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要是掉下去必死无疑。
于是脚下一个用力作为支撑点,身体旋转起来,顺着移动的力度重新站稳在地面上。
只是令他想不到的是,聂可清的整个身体都已经飞扑了出去,脚已经脱离了地面。
夙靳言吓得魂都快没有了,立即伸出手趴在地面抓住聂可清上衣的一片衣角。
幸得锦缎的料子不错,柔韧度很强,聂可清稳住了下坠的身子。
“快,把手给我。”夙靳言面色发青,而抓住衣角的那只手正是被聂可清划伤的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