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聂可清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夙靳言眉头蹙紧,幽深的眼眸看着她肮脏的小脸,却仍然不肯服输的眼神,叹息一声道:“来谈一个条件,三天之内,你如果你能逃出皇宫,我就放你走。”
聂可清愣住,缓缓抬头:“你……说真的?”
“对,只要你能在三天内逃出皇宫,朕绝不拦你。”夙靳言一字一字清晰道出,没有半点玩弄之意。
顿了一下,夙靳言接着道:“但是……如果你没能逃出皇宫,那么……你一辈子就只能留朕的身边。”
聂可清登时皱了眉头,就算她此时逃出了皇宫,以夙靳言的手段定会翻地式的全城搜查,到时候也是插翅难飞。
“哼!你认为,我还会再相信你吗?”聂可清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夙靳言的心顿时一紧,出手就抓住聂可清的脖子,坦言道:“朕现在就能够抓住你,又何必费那么多的心思来骗你。”
“谁知道,你是不是又想为了那个女人要放我的血。”聂可清扬起下颚,夙靳言只是轻轻的捏住她的脖子,并未用力。
“你……”夙靳言气结,却无言以对,隐忍着的怒气瞬间就被聂可清挑起。
“呵呵……怎么,无言以对了?”聂可清藐视他一眼,随即扭过头去,讽刺道:“告诉你,就算我死,也绝不会再给你一滴血。”
“够了,不要再说了。”夙靳言松开手,转过身去,喘息许久后道:“总之信不信随你,朕只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你逃不出去,那么你将会被囚禁在这个皇宫中一辈子。”
夙靳言几乎是一口气说完,然后像是逃离似得,快速离开这里。
聂可清整个人都愣住了,一脑子都蒙了,想不明白夙靳言为何要这样做?
他完全可以当场杀了她的,可是他却给她机会,让她走。
“嗷呜”大黑忽然来到她的脚边,不断地用它那毛茸茸的头蹭着她的腿,打断了她的思绪。
聂可清吁出一口气,既然想不通那就暂时不想了,缓缓蹲下身来,伸手摸了摸大黑的头。
忽然想起娇奴,夙靳言说娇奴现在在墨国,是三王子的人,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大黑的毛曾经被娇奴全部剃光过,如今长出新的毛,却扎手得很。
聂可清摸了两下就不摸了,暗想着,能不能把大黑也带出宫去。
“嗷呜”大黑甚是享受地趴在聂可清脚边,模样叫人心酥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