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阳成不死心,紧紧抓住聂可清的手不放,语气接近哀求:“灵儿,不要闹,跟我走,有什么事回去再说,我一定会护你周全的。”
聂可清淡然一笑,伸手,把丁阳成的手指一个一个的掰开:“快走,我已经不是你的灵儿了,你的灵儿早就死了。”
不管丁阳成如何伤心的眼眸,聂可清转身跑出去。
她还有一笔账没有跟公孙浅歌算清楚,怎么能就这样离开。
还有,幽兰兰身上流着的,可是她的血。
要是幽兰兰不付出一些代价,又怎能对得住她煎熬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丁阳成几乎不敢相信,他的灵儿变得如此的陌生,变得他好像不认识她。
“不要再看了,这种女人不值得。”强硬地被他爹扯着离开,丁阳成的眼眸却还是紧紧的望着聂可清离开的身影。
聂可清小心翼翼地躲过那些宫人,随后发现一个身型跟自己差不多的宫女,就悄悄地跟在她的身后。
趁其不备,一手劈下去,宫女就昏倒在地。
聂可清把宫女拖进一个假山处,然后伸手把宫女身上的衣服都剥下来,自己的衣服也都脱下来,换上宫女的衣服。
然后从假山丛然不迫地走出来,许多侍卫从她面前经过,聂可清忍住心中的慌张,缓缓而过。
来到最为混乱的大殿门前宽阔的平地处,看着那些不懈努力依然泼水救火的人,来回走过。
聂可清有些害怕地退后几步,刚好脚踢到放在旁边的一桶水。
一个宫女伸手推了她一下,埋怨道:“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救火,皇上大怒了,说如果皇后娘娘死了,我们也别想活。”
聂可清愣住,夙靳言真的这么说吗?!
“我在跟你说话,你哑巴啦!”宫女对于聂可清不理睬有些愤怒。
聂可清赶紧回神,这才想起自己是换上了宫女的衣服,这个宫女是把她当宫女了。
聂可清假装胆怯的样子伸手去提起那桶水,低头定眼一眼,水里的人儿面上一大片的紫红色胎记,赫然醒目刺眼。
那朵描画出来无比精致妖娆的彼岸花,已经被大火烤融,那些不同颜色的脂粉融合在一起,变成了这幅尊荣。
不过,却是正好合了聂可清的心意,这幅尊容,是个人都不忍在看一眼,对于她这个隐藏身份的人来说,是再好不过了。
“快啊!看什么看。“那个宫女又推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