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可清抽出玉骨扇,眼眸发出狠厉的目光,“唰”的一声,玉骨扇被屏开,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闪闪发亮。
奶娘满眼的震惊,刚要开口说话时,聂可清就举起玉骨扇狠狠的劈到木盒子上面。
然后就是一阵巨大的反弹力量,聂可清劈下去的力量有多大,反弹起来的力量就有大多。
玉骨扇受到强大的阻力,被弹出一米外,跌到地上+。
聂可清捂住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没有丝毫刮痕的木盒子。
走过去把把玉骨扇加起来,细心的观察一番,幸好没有裂痕。
聂可清把玉骨扇收起来,暗自称奇的走到木盒子旁边,不禁问:“奶娘,这个盒子上面材质的?”
奶娘见聂可清没事后,吁出一口气,道:“这个盒子跟锁一样,也是你父皇用罕见的材料打造而成,至于到底是什么材质就不得而知了。”
聂可清对于她的父皇是越来越好奇了,居然打造出这么一个刀枪不入的盒子跟锁头。
而这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得如此保护着。
奶娘把盒子塞到聂可清手里,语气深长道:“孩子,这个盒子交给你了,老奴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就算现在下去也有脸去见你的母妃了。”
聂可清一时间都不知道要如何来安慰这个苍老的奶娘,只能无声握住她的手,给她一点点的温暖。
两人就这么挤在一张僵硬的木床上,倚靠着彼此度过这个冰冷的长夜。
次日天亮,聂可清被窗户射过来的太阳光线,刺目惊醒,张开眼就看见,旁边奶娘睡得很死安详的样子。
于是,聂可清轻声叫了一声:“奶娘。”
只是奶娘没有丝毫的动静,聂可清再叫了一声:“奶娘,你醒醒。”
还是没有一丝反应,聂可清登时就觉得不对劲,立即坐起身来,伸手推了一下奶娘:“奶娘,你醒醒。”
奶娘无动于衷,嘴角始终带着一缕时有时无的笑意。
聂可清忽然升起一股恐惧,伸出微微发抖的手指,搭在奶娘的鼻尖处,没有一丝气息,体温也是渐凉的。
登时如同触电一般收回了手,聂可清捂住嘴巴,不让自己惊呼出声,眼泪就要夺眶而出。
揪心的痛,几乎要令她晕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