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靳言也一一饮尽,只是却没有任何醉意,他看了聂可清一眼道:“你是想灌醉我?”
“你想多了,我只是在本责而已。”聂可清淡淡道,神情没有任何不妥。
夙靳言对于‘本责’这两个字听得欢心,也就不打破这层气氛,一杯接着一杯地&,只要是聂可清倒的,他都喝掉。
聂可清面带着微笑,无视掉幽兰兰那双快要杀人的眼,还有夙天泽意味不明的眼神,不断地给夙靳言斟酒。
整个大殿的人都在对酒当歌,好不热闹,也同时醉倒了好几个大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只是……聂可清郁闷了,夙靳言怎么还是神采奕奕的样子,没有丝毫醉意。
她都已经把好几壶酒都倒光,夙靳言是一点醉意都没瞧到。
“你还打算给朕灌多少酒?”夙靳言出声道,眼眸有些笑意看着她。
聂可清倒酒的手一顿,酒水洒出来一些,弄湿了夙靳言的前摆。
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去拨开那些酒水,只是手还没碰到那片衣角,就被夙靳言连带着一扯,整个人就扑进他的怀里。
“原来皇后是这么的迫不及待想要投入朕的怀里。”夙靳言调侃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聂可清顿时明白了过来,夙靳言虽是看起来面不改色,实则还是醉了。
就凭他这调侃的话语中断定,他已经喝醉了。
聂可清靠在他怀里片刻后挣扎起来,微笑着,继续伸手拿起酒壶,想要给他倒酒。
夙靳言一手搭在她的柔荑上:“够了。”
“如此高兴的日子,皇上不多喝点,恐怕以后就没机会了。”聂可清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大掌上,把他的手拿开。
不顾他的阻止,硬是给他把酒杯倒满了,聂可清笑着道:“皇上请。”
夙靳言叹息一声,还是伸手接过那杯酒,就要仰头饮尽。
这时,夙天泽忽然走过来,压下夙靳言的手,严肃道:“再喝下去,你就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