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靳言掩饰心中不安,缓缓勾起嘴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近来国事繁多,有些心烦罢了。”
“真的?!”幽兰兰如柳般的眉头紧紧皱起,有些不相信。
夙靳言上伸手替她抚平:“真的,不要皱眉,不漂亮了。”
幽兰兰这才笑颜逐开,整个人扑进夙靳言怀里,伸手就要扯开他的腰带,只是却被夙靳言一手抓住。
“言……你难道不想……”幽兰兰笑容愣住,怎么都想不到夙靳言居然会出手阻止她。
“你的身体还太虚弱……”夙靳言缓声道,心中所想却不是这样。
他那日强行要了聂可清,倔强的她死死咬住牙关,硬是不开口求饶半句,就算他强烈的进攻,她也只是门哼一声别过头去。
只是那倔强的眼神,已经深深印进他的心中。
只要一碰别的女人,就会想起她的眼,她的脸,还有那种别人给不了他的那股强劲的占有欲。
幽兰兰却是不甘心,挣脱夙靳言的手,继续扯开他的衣物:“没事的,言,我们已经很久没在一起了……”
夙靳言不耐的皱了皱眉,缓缓推开幽兰兰:“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朕还有一些事情没处理完。”
幽兰兰看着夙靳言扬长离去的身影,指甲再次嵌入手心里。
她怎么会看不出夙靳言掩盖的心思,只是不说破罢了。
想到这里,幽兰兰的眼眸顿时变得阴狠起来。
哼!不要以为有师兄护着那个女人,就拿她没办法了,还有很多的事情是比死还要痛苦一百倍的。
幽兰兰的红唇如嗜了血般耀眼,望着凤鸾宫的方向,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出了幽兰宫,夙靳言想了许久还是放弃了去凤鸾宫的念头,转身回到御书房。
踏进门,就看见夙天泽正端坐在房中等着他,夙靳言释然一笑,举步走进去:“怎么突然进宫了?”
夙天泽蹙眉,暗淡的目光一闪而过,转过身来低沉道:“她还好吗?”
夙靳言沉吟片刻,叹息一声,缓缓走上前:“既然担心,何不前去见见她?”
“还是算了吧,估计她也不会想见到我,而且现在她是你的女人。”夙天泽似有些无奈。
夙靳言张了张口道:“她目前还是比较虚弱,不过没什么大碍,你可以放心。”
一时之间二人都无言以对,许久后夙天泽才缓缓道:“那你打算何如处置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