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那个女人可怜兮兮的找夙靳言告状去了,直接把矛头指向她,说白了,就是陷害她。
聂可清却缓缓勾起嘴角,不想对夙靳言解释,戏虐道:“你觉得我是那么听话的人?”
夙靳言那张本就阴沉的脸,更加的阴霾起来:“你是非要逼朕杀了你吗?”
聂可清扬起嘴角:“难道皇上舍不得动手?!”
说完,聂可清嘲弄得笑了出来,接着道:“皇上少在这里假惺惺了,想要杀我直接动手就是,不需要这些借口的。”
夙靳言顿时蹙眉,有些疑惑:“什么意思?”
聂可清却在此时闭了嘴,在她看来就算说再多也是枉然的,也根本没必要继续说下去了,夙靳言袒护幽兰兰的程度已经不是以常人的目光看待。
而在夙靳言看来,聂可清这是在默认了。
怒气瞬间爆发,夙靳言走到池子边缘一把提起聂可清,无数水花伴随着光洁的身体,就落在夙靳言的掌中。
不等聂可清缓过气,夙靳言的大掌就掐住她稚嫩的脖子上。
聂可清没有挣扎,更没有求饶,一双清澈不见一丝波澜的眼眸,直直看着夙靳言。
夙靳言微微眯着眼,命令道:“朕在给你一次机会,在放一次血救回她,不然……”
“不然怎样?”聂可清打断他,嘴角笑意绽放,刺伤她的心同时也刺伤他的眼。
“我告诉你,休想在从我身上得到一滴血。”聂可清一字一字道。
看着夙靳言的眼眸渐渐发红,聂可清不怕死的继续加火:“怎么样?你的侧妃是不是快死了?”
“你明明知道……”夙靳言咬牙,这个该死的女人让他的心凌乱无比,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聂可清已经从夙靳言的语气中得知,幽兰兰为了陷害她不惜自残身体,无谓的勾唇一笑:“我早就说过,让你保护好你的侧妃,如此娇柔的女子只要稍不留神就会……”
夙靳言掐住脖子的手,登时一个用力,聂可清就说不出话了,微微张开的嘴像是缺氧的鱼儿,却有没有半点求饶的目光。
手劲没有减轻,夙靳言愤怒的咬紧牙关,直到聂可清快要断气了,他才放开手。
聂可清登时不受支撑跌倒在冰冷的地面,双手捂住脖子拼命喘气咳嗽。
“叮铃”一声,地面丢来一把小巧的匕首,夙靳言冷冷道:“不要让朕说第二次。”
聂可清的心已经痛到麻木,她扬起嘴角,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把那把到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