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可清沉头沉吟片刻,随即把碗接过想都没想就一口气喝完。
她已经决定了,不管夙靳言端来多少补药,她都要一一喝掉,她要把身体养好。
才能离开这里的机会,才能……有报仇的机会。
把碗丢回小宫女手里,聂可清把眼睛闭上,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还有全身的酸痛令她不敢动弹一分。
而小宫女似乎没有想到,聂可清今天会这么乖把药喝掉,一直傻傻地愣在那里。
而西宁宫中,却是一阵瓷器破碎的声音响起。
幽兰兰满脸憎恨的握拳,狠狠砸在桌面上,那条纤纤玉手就那么随便一再桌面上一触碰,就瞬间流出了嫣红的血。
公孙浅歌惊吓的站起来,赶紧抽出丝帕帮幽兰兰包住伤口:“姐姐莫气,皇上可能是一时冲动没忍住……”
“哼!都已经这样了还敢前去勾引皇上,真是看不出来她居然如此妩媚。”幽兰兰眼眸阴狠,丝毫没有在夙靳言前面时候的温婉模样。
公孙浅歌帮她包扎好了之后,缓缓道:“皇上爱姐姐入骨,已是众所周知了,姐姐又何必如此动怒?”
幽兰兰听她这么一说怒气才收敛了一些,勾起嘴角道:“只有死了的人,才能让人真正的放心……”
公孙浅歌露出惊讶的目光,随即道:“姐姐是想……”
幽兰兰不以为然:“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二人相视一笑,一个阴谋在心中酝酿而生。
幽兰兰轻轻抬起手,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笑意,接着把公孙浅歌刚刚包好的丝帕给扯掉。
公孙浅歌眼眸微眯,一动不动地看着幽兰兰接下来要做什么事。
只见幽兰兰扯掉丝帕后,缓缓起身,走到刚刚被她扫落在地上碎掉的瓷器边,弯腰捡起一块锋利的瓷器
公孙浅歌微微张开嘴:“你想做什么?”
幽兰兰轻轻瞥了她一眼,淡然道:“你觉得我会做什么?”
语罢,她像是没有知觉一般,拿着瓷器锋利的那一面,对着方才破开的伤口摁上去,缓慢地划开白皙的肌肤。
公孙浅歌顿时面色发白,幽兰兰的嘴角一直带着笑意,放佛割的不是她自己一般。
幽兰兰那个缓慢的速度看得公孙浅歌一阵头皮发麻,瞬间对幽兰兰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