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从夙靳言的表情得知,龙鳞玉佩确实是在墨轩的手里。
只是……如今看来,不单单是夙靳言想要得到这块玉佩,还有很多人想要得到,包括那个骚包男祐紫。
聂可清勾起一抹戏虐笑:“没错,我的杀父仇人……”
‘杀父仇人’这几个字就这么毫无征兆的跳进夙靳言的耳朵中,他的脸色登时变得阴霾起来。
聂可清见他黯然的模样,更是笑得刺目:“难道不是吗?你费尽心思就是想要替幽兰兰报仇,同时把我父皇带给幽兰兰的伤害还给我。”
“不是这样的……”夙靳言说了一半,却说不出来了。
他现在的心异常紊乱,聂可清怎么会突然恢复记忆,唯有一个可能,那就是……
想到这里,夙靳言的眼眸阴冷了起来,手掌兀自收紧了些。
“那是怎样?”聂可清忽然凑近他的耳边,字字诛心道:“你故意让我亲手杀害以我的名号簇拥前朝的宗臣,就是想让我死在自己人的手上对吗?”
“你真的好狠,就连对自己也是如此的狠心,那些剧毒如不及时服用解药,就是必死无疑。”聂可清咬牙,一想到夙靳言为了幽兰兰做到如此的份上,心就不受控制的剧痛。
“难道你就不拍,真的因此而死?!”聂可清秀眉高高蹙起,认真询问着。
“所以,朕是在拿命赌,不过现在朕赌赢了。”夙靳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聂可清的心隐隐作痛,她深深呼吸一下,随后松开手,嫣然一笑:“是吗?那就看看你那么辛苦救回来侧妃,能伴你到几时?”
“你敢……”夙靳言的目光瞬间阴沉下来,一把抓住聂可清的手。
“那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到底敢不敢。”聂可清仰起下颚,被夙靳言如此袒护幽兰兰目光,深深刺痛了。
只是倔强如她,饶是再痛,她都会笑着面对,绝不透露一分。
“不要逼朕……”夙靳言的手猛地加大了力道,一声几乎微弱到听不出来的断裂声,由聂可清的手腕传出。
瞬间,豆大得冷汗从聂可清额头溢出,手腕的骨头居然被夙靳言的劲道捏裂开了,钻心的疼袭遍全身。
只是聂可清的脸上依旧笑容十足,她无视掉手腕的痛楚,淡笑着道:“我劝你最好杀了我,否则……我定要幽兰兰把我的血统统奉还。”
夙靳言眼眸骤然冰冷,胸腔怒火腾腾,聂可清的倔强,还有樱红的朱唇始终带着一抹戏虐打笑。
看的他的心骤然一痛,忽然出手稳住聂可清的头,薄唇欺压上去,满腔的怒火顿时化为熊熊****。
当他的薄唇一触碰到聂可清那微凉冰冷的柔然唇瓣,再也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