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也是不顾生命危险在危机的关头替她当下剧毒的一针。
夙靳言一次又一次的舍身相救,如不是心里有她,又怎会做出如此举动。
聂可清的心好痛好痛,原来,在她不知不觉中,夙靳言已经扎根在她的心里。
只是她一直不愿意去正视,或者是在逃避自己的感情。
直到夙靳言倒在她身上的那一刻,聂可清才清醒明白过来。
她动了情,爱上了这个狂妄霸道,又不时透露着柔情的男人。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呻吟声,聂可清登时一个激灵,循声看去,发现墙角的柜子处,有一个红色的身影。
这才想起,昨日她把祐紫给踢到角落去了。
还有娇奴!!
聂可清赶紧爬起来,来到床边弯下身子,却发现床底下空无一物,娇奴不见了!
“唔……好痛……”祐紫低沉的身影再次传来,聂可清左右寻找了一番都没有发现娇奴的身影。
不禁担忧起来,娇奴会不会被那群黑衣人抓走了?!
聂可清赶紧来到祐紫身边,把他扶起:“你怎么样?可有看见娇奴?!”
祐紫捂着额头,额头一个破了皮,干枯的血迹沾黏在皮肤上,赫然醒目。
“你说话啊!”聂可清心里焦急,跟本就没有顾及祐紫此时是个伤者,一个劲的摇晃他。
“不要摇了,再摇就死了……”祐紫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来,然后一头扎进聂可清怀里,昏迷过去。
“喂!你醒醒,你快醒醒……”无论聂可清怎么叫,祐紫都没有半点反应。
聂可清放弃了,双手向后撑在地面,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夙靳言生死未卜,娇奴不见了,祐紫昏迷了,夙天泽对她恨之入骨。
一时之间,似乎乾坤都被扭转了,就连整个屋顶都在不停的旋转,聂可清精神遭受重创,忽然感觉到一阵乌天黑地,然后眼皮一合就倒在祐紫身上。
待她醒过来时,却发现自己安然躺在她的寝宫中,熟悉的触手即温的玉床令她有一刻的恍惚起来。
她是不是在做梦?!
“娘娘,您醒啦!”宫女掀帘而入,手里端着刺鼻的汤药。
聂可清不禁皱起眉头,想要开口却发现喉咙干的不行,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