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柔软的锦缎随意披在他的身上,松松垮垮,增添一丝妩媚,令人移不开目光。
聂可清甚至怀疑,夙靳言是不是故意前来勾引她的?!
夙靳言不语,抿紧双唇,一双深邃幽冷的眸子,紧紧注视着她。
“怎么了……”聂可清被看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他还是不语,只是冷冷的散发出丝丝寒意。
聂可清知道夙靳言这是生气的表现,只是他因何生气,就不得而知了。
夙靳言在她面前站着不动,聂可清也不语,抬手想要去拿起毛笔,只是夙靳言的手却压在毛笔上。
聂可清顿住,蹙眉:“皇上,你这是……”
“皇后,似乎没有把朕的话放在心上。”夙靳言沉沉道。
聂可清更加的疑惑,夙靳言这是那根筋对劲了,胡说些什么,她怎么听不懂。
既然他不给她用笔,那她就不画了就是,起身,往内殿走去。
只是聂可清转身离去的这个举动,更加的激怒了夙靳言,他绕过桌子,一把抓住她手。
聂可清也是被夙靳言的举动惹怒了,顿时一个反击,弹开他的手。
两人顷刻间就对打了起来,夙靳言身上还有伤未痊愈,也就是象征性的要对方制止住而已,并未要伤害对方的意思。
饶是有伤在身,任然盛她一筹,聂可清被夙靳言紧紧钳制在双臂之间。
聂可清扭动一下身子,无法睁开后放弃,抬眸对上夙靳言那双深邃的眼。
才发现,他一直盯着她的嘴唇看,聂可清突然想起,那日被祐紫的牙齿磕破的唇。
登时了然,原来夙靳言生气的是因为这茬。
“朕说过,你的人,你的心,你的一切都是朕的,谁都不可以触碰这个底线。”夙靳言冷厉如幽灵般的声音,酝酿着浓浓的怒意。
他是真的怒了,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带着别人的印记出现在他眼前!
“而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朕的底线。”夙靳言微薄的唇缓缓靠近她的颈窝,有意在她稚嫩的肌肤上喷洒温热的气息。
聂可清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解释,夙靳言是什么人她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