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可清愣住,有些不敢相信,如果她猜得没错,这个猎豹也是一个练香师,怪不得祐紫奈何不了他。
还没来得及闪开,一阵幽香就窜进鼻腔,聂可清顿时一阵强烈晕眩,脚步虚浮的踉跄几步。
看向猎豹的身影渐渐的由一个变成两个,聂可清心里气结,频频糟暗算真是够倒霉的。
猎豹一步一步靠近聂可清,粗鲁的一把拉过聂可清身子,捏住她下巴,不屑道:“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偏偏你不知好歹,那就不能怪我……”
“嘭”的一声,猎豹回头就看见那扇原本应该关住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飞,径直撞在房内的柱子上,然后掉落在地。
夙靳言一脸暗沉出现在房门口,当目光接触到猎豹的手正紧紧的捏住聂可清,眼眸顿时发出杀意。
猎豹把聂可清松开了些,手还是紧紧掐住她的下颚,语气狂妄:“那个不知死活的人,居然敢打搅爷的乐事。”
“把你的手从她身上拿开。”夙靳言淡淡道,没有一丝可以商量的余地。
猎豹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原来这是个有主的货色啊!”
“她已经是我猎豹的人了,从此与你无……”猎豹话没说完,夙靳言就如疾风的速度站在他面前,出手掐住他的脖子。
夙靳言冷冷道:“马上把你的手从她身上拿开。”
猎豹登时就心慌了起来,他居然卡不清这人是如何出手的,武功何其的高深,自知技不如人,猎豹一下子就松开了手。
然后聂可清“扑通”一声,软绵绵的倒在地上,额头刚好撞在床脚,破了皮。
夙靳言眼眸顿时微眯眼了起来,一字一字道:“你居然敢伤了她,不可饶恕……”
手掌越收越紧,夙靳言已经动了杀意,猎豹惊恐的挣扎起来,只是脖子被死死钳制住,他不能动弹半分。
这时祐紫跑了进来,看见聂可清倒在地上,赶紧冲过来,扶起:“喂!你怎么样?你醒醒……”
祐紫不断摇晃着聂可清,夙靳言看得心里窝火,登时一个用力,“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回过头来,猎豹的脖子已经歪到了一边,一动不动,就这么被掐断了气。
祐紫接触到夙靳言杀气腾腾的眼眸,顿时一阵心惊,手一松,结果聂可清又“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祐紫登时吓坏了,弹跳起来连连摆手:“那个不关我的事啊!”
夙靳言只是缓缓看了祐紫一眼,并未说什么,走到聂可清身边,见她额头的部位被撞破了皮,皱了皱眉。
祐紫不动声色退后了一些,夙靳言浑身杀意骤现,任是谁都能强烈的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