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奴不忍直视,快步走过来,硬生生把大黑狗从聂可清身上扒下来:“主子,你……没事吧?”
聂可清阴沉着脸,缓缓坐直身子,瞪向大黑狗:“你要是再舔我一下,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了泡酒。”
也不知道大黑狗是否真的能听懂她的话,顿时安分了下来,一对毛茸茸的黑耳朵,抖动两下耷下来,模样登时变得乖巧无比的样子,一动不动的端坐在娇奴身边。
娇奴顿时一阵心欢,伸出手摸了摸大黑狗:“主子,我感觉这条狗很通人性,不如帮它取个名字?”
“那就叫大黑吧!好听,好记,简单,最重要的是匹配。”聂可清站起来,踱步到桌边拿起一杯水漱口。
娇奴一阵无语,斜眼瞄了瞄大黑,见它依然耷着耳朵:“主子,叫常胜将军可好?”
聂可清回头,表情认真道:“我不介意叫你常胜将军的。”
娇奴顿时垮了脸,干笑两声:“主子……我开玩笑的。”
暗自吐吐舌头,娇奴瘪嘴,叫她常胜将军还不如娇奴好听呢!
忽然,大黑瞬间竖起耳朵,低吼一声就往门外跑去,紧接着就听见一声异常好听的嚎叫声,不用说也知道能把痛苦声叫得这么好听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祐紫。
娇奴与聂可清相觑一眼,赶紧走出去看个究竟。
正殿外,祐紫怀抱着一只娇小玲珑的哈巴狗,大黑正在张大嘴巴,使劲地咬着祐紫裤腿不放,还不时发出低吼声。
“喂!你赶紧把你的狗牵走,这不是欺负人嘛!”祐紫哀嚎着,把哈巴狗护得死死,不让大黑有机可乘。
聂可清双手环胸,淡淡道:“大黑,想怎么咬就怎么咬,我不会怪你的。”
都怪这个祐紫出的馊主意,说什么猫最害怕的就是狗,所以才有她带狗去搜御龙宫的惨状。
“什么?!”祐紫大骇,这个该死的女人还有没有人性啊!于是道:“喂!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这是恩将仇报!”
“什么救命恩人?!”聂可清问,眼里满是疑惑。
祐紫暗喊糟糕,差点忘了这家伙已经失忆了,不能让她想起那些事。
于是祐紫打着哈哈:“呃……哪里,那……那天如不是我的英勇行为,你一定被群狗袭击,命丧黄泉之中……”
聂可清登时无语,这个祐紫又来了,经常性神经失常,说一些语无伦次的话。
娇奴一脸疑惑,对祐紫是从膜拜变成深深的鄙视,一边转身进入殿内,一边低喃着:“皇上怎么会有这种嗜好,喜欢这种人啊?”
祐紫见两人都没有打算理会,可是大黑就是不松口,挪都挪不动一步,焦急地冲她们喊:“喂!你起码也得弄走它啊!”
聂可清好整以暇地看着,缓缓道:“你不会是连个畜生都不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