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可清一听顿时就眯起眼睛,看向夙靳言:“皇上是要把那些狗都杀死吗?”
“皇后认为毁了朕的御龙宫,它们还能有活命的机会?”夙靳言淡语反问。
“嗷呜……”大黑狗对聂可清发出低沉吼叫,似乎在求救一般。
聂可清顿时就觉得这条狗很通人性,动了恻隐之心,她对夙靳言道:“这条狗我要了。”
夙靳言不语,别有深意看她一眼,似乎早有预料一般,挥一挥手:“这狗是皇后的,你们是吃了豹子胆?”
小太监顿时吓得抖成一堆筛糠,连连求饶:“皇上饶命,是奴才的有眼无珠,惊扰了皇后娘娘!奴才这就离去,请皇上息怒。”
见小太监们离去,大黑狗似乎得到了解脱,顿时很自觉的趴了下来,耳朵耷拉着,对着聂可清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听着像是在撒娇的模样。
夙靳言脸色发黑,一双眼眸满是怨恨,他居然觉得他比不上一条狗!!
看着聂可清一脸微笑的抚摸大黑狗,真是觉得碍眼极了。
“皇上你怎么还不走?”聂可清出声问道,夙靳言对她而言,就像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随时爆炸,很危险。
“皇后把朕的寝宫给毁了,朕唯有来皇后的寝宫了。”夙靳言说得很是合情合理的样子。
聂可清傻眼,这是……什么情况?!
许久后,聂可清不确定的问:“皇上不会是要住在凤鸾宫吧?!”
“皇后真是聪明。”夙靳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夜幕降临,聂可清和衣端坐在玉床上,没有一丝要睡的意思。
而夙靳言则一脸邪魅的笑意,倚靠在她对面的靠榻上,笑容始终不减,也同样是没有半点要睡的意思。
就这样大眼瞪小眼,聂可清终是认输的说了句:“皇上,夜深了,就寝吧!”
夙靳言领意的会心一笑:“听皇后的。”
然后起身,来到玉床边,就要坐到玉床上。
聂可清眼看不对,赶紧把一只脚伸过去,不让他坐下:“皇上,这是我的床。”
夙靳言蹙了一下眉头,缓缓道:“皇后不是让朕就寝吗?这又是何故?”
聂可清气结,夙靳言装无辜比她还要高明,看着像是她欺负了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