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奴赶紧来到聂可清面前,紧张道:“主子,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把御医带来了。”
还没喘过气来的御医老头儿,又被娇奴的大掌一把扯过来,大声怒喝:“快点,把脉。”
这么被娇奴一吓,御医老头儿顿时三魂不见了七魄,巍巍颤颤的伸出满是老茧的手,搭在聂可清手腕上。
要是他此刻忘记了自己没有搭红绳,就直接把手搭在皇后的手上,定是想赶紧自我了断的好。
娇奴也没到这层,而聂可清一个现代人,更加不会去在意这点。
御医老头儿凝神片刻后,这才收了手,伸手摸了一下胡须,道:“皇后娘娘郁气堵塞,导致气血逆流,有些体虚外并无什么大碍。”
娇奴一听怒了,单手一把提起御医老头儿的前襟:“你这个庸医……”
“娘娘饶命啊!”御医已经顾不得是个什么情况,总之先饶命再说。
聂可清有些不耐烦,蹙起眉头。
娇奴赶紧道:“主子不要担心,我这就去换一个来。”
一手提着御医老头儿,快速地跑了出去,娇奴这脚跨出去,那边宫娥们就鱼贯而入。
聂可清就像一个木偶,特别的乖巧听话,任由宫娥们把她打扮得体面。
就连帮她挽了一个厚重的发髻,插满金凤珠钗,聂可清都没说半句。
只是直挺挺的盯着铜镜中的人儿,那张脸平端无故地多了三条伤疤,当真是煞风景得很。
这么一张倾城绝色的脸,怎么会被毁成这幅模样?!
自己的身体,却不知道为何变成这样,这种磨人的好奇心,异常难耐。
镜子中,夙靳言的身影映入眼帘,他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缓步走到聂可清身边,透过镜子看着那双有些迷糊的眼眸。
心下吁出一口气,夙靳言试探着开口:“皇后……”
聂可清当然记得这张脸,就是这个该死的男人,让她体会了由女孩转变为女人的经历,还是那么的惨烈。
心中的恨意与怒气截然上升起,顺手抓起一支锋利的发簪,聂可清回旋转身趁夙靳言没有防备就刺过去。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股强烈的怒气与恨意哪来的,已经出乎她的意料,控制着她的情绪。
夙靳言想要走近一些,却被突如其来的尖锐发簪险险划开前襟,露出一寸如雪的肌肤,眼眸顿时微米起来,一把抓住聂可清的柔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