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担心聂可清被封锁记忆的同时,会把他也一并给忘了。
“这不是如你所愿,忘了一切,就可以重新开始。”祐紫觉得理所当然。
夙靳言叹息一声,把瓶子紧紧握在手中,聂可清突然问出口的那声‘兰兰是谁’令他瞬间戒备起来。
他在聂可清的眼眸里看见了恨意,浓重的恨意!
唯有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是聂可清恢复了记忆。,立即伸出一根手指头抵住娇奴想要靠近的身子,从门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不敢劳烦大汉出手,我……自己会走。”
在娇奴还没反应过来,祐紫就登时消失在娇奴的视线。
聂可清回到内殿,说不好奇那是假的,只是她不想被祐紫看出她的想法,故意装作不在乎。
刚做道榻上,脑袋就一阵晕乎,聂可清用力摇了摇头,似乎没什么作用,头脑还是晕乎得很。
渐渐的,困意袭来,聂可清抵不住来势凶猛的困倦,到头就睡了过去。
御书房,夙靳言与祐紫对立而站,两人的眼眸都闪耀着深沉的算计。
“我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了,你最好也不要食言。”祐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还有一些得意。
“自然,朕答应的事决不食言。”夙靳言坦然道。
祐紫拿出两个瓶子,一个瓶子已经空掉,另一个装的是莹绿色的液体:“她的记忆将会再次封锁,而这瓶就是可以打开记忆的钥匙。”
“别急着拒绝,或许有一天你会用得着这瓶记忆的钥匙。”祐紫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令夙靳言微微的皱了下眉头。
夙靳言不语,伸手接过那瓶装满绿色液体的瓶子:“她……会忘记我吗?”
突然担心聂可清被封锁记忆的同时,会把他也一并给忘了。
“这不是如你所愿,忘了一切,就可以重新开始。”祐紫觉得理所当然。
夙靳言叹息一声,把瓶子紧紧握在手中,聂可清突然问出口的那声‘兰兰是谁’令他瞬间戒备起来。
他在聂可清的眼眸里看见了恨意,浓重的恨意!
唯有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是聂可清恢复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