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卢芯水只能把卢将军给搬了出来。
聂可清不过是想着给卢芯水一个警告外加下马威罢了,而且现在不是杀她的最佳时机。
“放心,你爹很快就不是什么楚国的大将军了,到时候我会让你哭着前来求我的。”聂可清噙笑着道,丢下一句非常有重量的话,扬长着身影回到凤鸾宫。
一种久违的熟悉感扑面而来,唯独……少了一个视觉的追踪感,那是来自无影的视线感知,由此得知,无影此时不在凤鸾宫。
聂可清自然知道,夙靳言虽是什么都没说,但是无影身为暗中保护她的人,却让她身陷险境,自然是要受到处罚。
就以夙靳言那凌厉的手段,不用想也知道,无影定是九死一生。
聂可清没有产生怜悯之心,因为她在组织的时候,这种失职被处决的人实在是家常便饭了,没有什么好吃惊的。
卸去一身风尘仆仆的衣物,聂可清栖身在浴盆中,水面上漂浮着几朵粉色的花瓣,淡淡的清香很适宜。
娇奴在一边缓缓的加着温水,眼眸略过聂可清的脸,心疼道:“主子……你的脸……”
“无碍,再美的容颜也会有失色的一天,只是早了一些而已,何必去在意。”聂可清说得无谓,闭着眼睛靠在盆边。
这道疤痕她不是没办法除去,只是……她想让它留在脸上的时日久一些,这样好时时刻刻的提醒着她,记住这次教训。
以后会有机会跟卢芯水好好的玩玩,她们结的梁子那是结大发了,怎能轻易的放过她。
“主子……”娇奴的话还未说完,一位宫娥便急急在珠帘外通传:“娘娘,太后娘娘有请。”
聂可清睁开迷雾般的眼眸,娇奴一脸担忧的站着,不知所措。
“替我更衣……”聂可清神色平静。
夙靳言回到宫中就闭门不出,就连朝政都是直接丢给夙天泽去打理。
祐紫想要跟着进宫,被夙靳言没有余地的一口拒绝,不用说也知道,夙靳言此刻定是在闭关,利用内力把余毒逼出。
而太后突然前来邀请,也定是不安什么好心,估计是想在夙靳言出来之前整死她。
“主子,你还是不要去了,你的内力……”娇奴苦着脸,试图劝说着。
“你以为我不去,她就不会自己来了吗?”聂可清坐在铜镜前。
指尖轻轻抚上脸颊的突兀,三条径直的疤痕清晰无比的印在白皙的脸上,是那么的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