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打断了两人的情绪,聂可清瞬间清醒过来,一把推开夙靳言,抬头看向门外。
夙天泽一脸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地上碎了一个琉璃杯子:“呃……那个……我……什么都没看见。”
夙靳言蹙眉,看得出很是不爽,他轻瞥夙天泽一眼,语气平静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夙天泽不好意思的指了指地上已经碎掉的琉璃杯子,笑笑道:“昨日臣弟得到一只珍品琉璃杯,想拿来给皇嫂嫂过过目,只是……”
夙靳言不语,直直的看着夙天泽,搞得他进也不是出也不是,一脸尴尬的站着。
聂可清见状赶紧起身相迎:“靖王大驾,甚是荣幸至极。”
她就想去找夙天泽来着,如今他自己来了,可不能让他走了,她还有很多事情想要从他的嘴里知道呢。
夙靳言的脸又阴沉了一些,看向夙天泽的眼似乎有一丝怒气。
夙天泽感觉糟糕透了,皇嫂嫂这是在拿他开刀吗?大哥在这里,她居然如此的破天荒热情招待。
“不……不用了,我还有事,改日在登门请罪。”夙天泽只想快点离开这里,看见大哥那副快要杀人的嘴脸,暗自恼怒,今日出门怎么不看黄历呢!
聂可清可是好不容易见到夙天泽,哪有那么容易就让他走了,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袖子:“靖王既然来了,何不喝杯茶再走也不迟。”
夙靳言的脸已经冒黑烟了,手掌藏在大袖中,兀自张开又收紧。
夙天泽一边注视着大哥的神色,这边又被聂可清抓住不放,已经暗叫糟糕了,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液。
“皇嫂嫂,真的……不用客气了,我……有急事……急事!”夙天泽使劲,想要把自己的衣角从聂可清手里抽出来。
聂可清咬牙,死死抓住不放,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个举动已经把某人给激怒了。
她咬牙道:“不行,这茶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娇奴站在正殿门外,看着主子似乎很是焦急的样子,又听到喝茶二字,心下了然,赶紧去端了几杯茶进来。
聂可清突然觉得娇奴缺心眼的病好了,何时变得这么聪明,不给爱天泽逃跑的机会,聂可清抬脚就给他狠狠的踩了一脚。
“啊!”夙天泽赶紧用手捂住嘴巴,要知道,大哥还在这里,暗自叫苦不已,这次真的是被皇嫂嫂玩死了。
聂可清趁他松开手,一把扯过夙天泽推到椅子上坐好。
娇奴立即上前,把一只杯子塞进夙天泽面前,霸气道:“靖王,请喝茶。”
夙天泽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这都是什么啊!